“别急别急,各部门休息半小时,清玉,战叔给你讲讲戏。”
战军这时候就显示出关键了,所有人都沮丧的时候他站出来安抚人心。
虽然讲戏是编剧制作人的工作,他还是勾住了清玉的肩膀,搂到一边去,看到张玄担心的眼神,对他摆摆手。
“你也歇会,我们爷俩聊聊,没事的啊一会就成了。”
拿了一袋鱿鱼丝,递给清玉,清玉从自己的小包包裏翻出番茄酱,鱿鱼丝沾番茄酱开始吃。
“我哭不出来。”
虽然知道这裏他该哭,可是哭不出来怎么办?不能把他打哭了吧。
“妖男准备辣椒去了,你要再哭不出来就在你袖子上涂辣椒,火辣火辣的可难受了。”
“那我也哭不出来啊。犯错了去改正错误不应该吗?为什么要舍不得,我师父教育我,通天错误,道歉没用,只有想办法补救才是正道。”
他是压根没理解,所以不懂。
战军挠挠头发。决定拿出必杀技。
“你想想你师父骂你,把你骂哭了的时候,就能哭。”
“我小时候淘气差点把桐柏宫给点着了,我师父追着我打,绕了天臺山好几圈,我都没哭。”
小时候还是个熊崽子啊,这么淘气。
战军点了一根烟,蹲在清玉身边语重心长。
“人吧,总有一死,你师父现在年轻,但是他会老呀,你会长大啊,等你四五十岁了,你师父八十几岁了,万一有一天死了,你不伤心难过吗?想想他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找不到他了,世界这么大,人这么多,你找不到他了,你怎么办?孤苦伶仃的就你自己。”
清玉突然想起,他师父明年的劫数,渡不过去他师父就会魂飞魄散,别说阳间,阴世,放眼三界,人魔鬼神佛都找不到了。
他还是一枚蛋的时候,师父把他孵化出来。他还是个小孩的时候,师傅给他抓蚂蚱。他这么大了,师父给他买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