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么?”
“我应当懂么?”
“妹妹爱上哥哥,徒弟爱上师傅,这不是很有趣吗,我想知道的事情很简单,就是这些东西在权势面前,会是什么样子的罢了。”
“……”
“你以为呢,想当初的冷亦对练如诗这个妹妹可是相当疼爱的,只是权势惑人,又怎么会是一个妹妹可以阻挡的。”
“我现在就要在看看了,你家的那个小徒弟会是怎么做的。”
“......你疯了。”
“也许罢!”
这时候练如歌面上的笑容竟然是神圣的,像是她所要知道的事情便是这世间最最干凈的东西一样。
“……”
“好了好了,过来罢,过来看看到底是如何的。”
冷冽皱眉,还是不明白这位说的是什么。
练如歌被他这样子毫无遮掩的懵懂弄得心情很好,抿着唇笑了起来,竟然也不顾男女大防,伸手就拉着冷冽往房间的一边墻壁走去。
“来来来,就是看这裏。”
练如歌让冷冽看的,是墻壁上一个镂空的装饰琉球,十几个被镶嵌在墻壁上,按着直线排成了一队,她指的,是当中从左往右数去的第九个。
第一次被人这样子摁着脖子往下压,冷冽心情更差,但是能屈能伸的常盘公子还是想要知道这位这样子大费周折将他捉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靠近琉球时,冷冽便能听见从那裏面传出来讲话的声音,定睛一看,那个被五花大绑站在裏面的人,不就是他家的小徒弟么!?
“呵呵,想不到,他还真的是将自己绑成这副丑样子了啊!”
耳边是女子银铃般的笑声,冷冽看她,皱眉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嗯?”练如歌摆出十分不解的表情,“我刚刚不就说得很清楚了?你家的小徒弟仰慕你,我只是想知道,他的仰慕到底值多少斤两罢了~~~”
“你不要胡说!”冷冽厉声反驳,“我与麟儿是师徒,他尊敬我,这名声,怎能是被你拿来胡乱耍弄泼污水的!”
“哦~~~真的只是尊敬么?”
“不是尊敬,那是什么?”
“我可是都知道哦!”练如歌露出神秘的笑容,“什么我仰慕师傅,想同师傅白头偕老什么的,难不成是我的耳朵不太好使唤么?”
冷冽点点头,“的确不太好使唤,毕竟年岁大了。”
“……”面前这个女子的脸色终于变了,虽然只有一剎那,可也是黑得几乎滴出水来,很快又带上了笑颜,“好罢,就算是如此罢,那也要看你家的小徒弟是不是这样子认为的呢。”
练如歌一手使劲摁下冷冽的脑袋要他看着琉球裏面的情景,发现到目前为止都是十分配合的人这时候竟然挣扎起来,心底裏冷笑,手下用上内力,更是在确定他好好看着裏面后,一下子点了他的穴道,叫他真的是不想看也得看着。
“!”
“不要急呀,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
“你竟然真的来了,碧穹堡的堡主,唉……我都搞不清楚,到底该称呼你做什么,是叫教碧堡主呢,还是该叫碧庄主,真是伤脑筋了。”
说这话的人冷冽只能从琉球中看见个背影,并不能看清楚相貌,只听着声音十分奇怪,像是什么东西正在互相摩擦一样令人耳多刺痛,穿着全黑的长袍,正坐在上座。
“只是个名称罢了,随意罢。”
米麒麟就算是被五花大绑着,面上也带着平常的笑容,明明是一名佳公子的容貌,奈何形象实在不算上佳,大概是绑他的人同这位有过仇怨,下手有些重了,弄得现在平时衣冠楚楚的这人衣衫不整,发冠也歪着,更别提左脸上还有一块肿起,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样。
“你到底是要做什么?”被迫着跟练如歌一起偷听的冷冽神情十分难看。
“呵呵,你就放心吧,这裏看得见听得见那边,那边确实听不见也看不见这边的。”想当然,练如歌答非所问,让冷常盘的脸色更加黑沈了。
“难道你不想知道你家的小徒弟对你多么重视么?”
“……”的确是不想知道。
冷冽怎么会想知道,他巴不得自己都忘记掉自家的小徒弟对他的乱伦情感,继续装傻充楞,可是现在……
“碧堡主也别急,既然我留下了书信叫你前来,自然不会让你空手而归,只是那纸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的东西,可也不能不留给我,你说是吧。”
“当然可以,只要你将冷常盘完完整整的交还给我,又会有什么是不能给你的。”
冷冽才一个出神,那边的对话便已经进行了一半,而米麒麟这句话让他一怔,心中升起了烦闷,偏偏中间还有丝丝的酸楚。
“我在来时,已经将你要的一切都做好了准备,只等着你将人还给我,我也会将碧穹堡与落花山庄的主令牌交到你的手上。”
“哦……”那不知面目的的人长长地拖了个音,后又笑着问道,“不过,我倒是也失礼了,让堂堂的碧江麟被绑成这样子走过来,路上可是有很多人看着?”
米麒麟一笑,“是的呢,现在正是那些工人们出来吃饭的时辰裏,看见一个人被五花大绑着独自走在路上,还以为是什么呢。”
那人哈哈一笑,“你倒真是有趣的情景了,只可惜我看不到。”而后却是话锋一转,声音也压得低沈,“只是,见公子你这般的作为,我倒是更加不敢小看公子了,这可真是叫我为难了,明明已经答应了要将常盘公子还给你的。”
“你要如何?”米麒麟问。
“我听闻公子你前不久练成了绝世武学,想必十分厉害。”那人絮絮叨叨,话语中听不出语气,“那么厉害的公子,就算我这时得了令牌,以后也不一定会在我手上罢!”
“你说吧。”米麒麟再问。
“不如,公子你自废武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