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酒店十九楼。
6630房间内一片昏暗,只亮了几盏房顶边缘上的小灯。
房间门被突然踹开,一身材瘦削的男子扶着另外一个醉酒的男子踉跄的进了门,随后还不忘一脚踹上门。
男子一副金丝边眼镜,浑身透着斯文。
他将另一个男子放在大床上,站在床边无声的看着他。
男人似乎半梦半醒,睁开眸子看到床边的人,十分自然的把手伸了过去。
握住他的。
站着的男人一把甩开他的手,眼神中带着气愤,“你什么意思?吃着碗裏看着锅裏的?”
男人的手被突然打开,意识也清醒了一分,瞇着眼看着他,“你想什么呢?”
“我想什么?应该是你在想什么才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那个保镖起了什么心思!”
斯文男人越说越气愤,平日裏脸上保持的温和表情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明伟,别胡思乱想了,我只是想控制祁宋,没别的意思,那个保镖……就更不可能了。”
男人再次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语气温和的诱哄着,眼神一片真挚,完全不像在说谎。
“江哲远,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你看他的眼神不对劲。”任明伟这一次没有再甩开他的手,只是语气依旧强硬。
“你怎么跟个女人一样多疑,你还不知道嘛,我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一个,哪有别的什么人。”
“那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好端端的把那个祁宋叫来挤走我。”听他这么说,任明伟的语气稍微放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