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宋买了最早的一班机票,就这么出发了。
此刻他不想去想那些让他烦躁的事,倒不如想想公司的事。
听了郭薇之前的建议,他买了去越州的机票,预备去参加两天后的招商会。
定了离会场最近的酒店,打算休息两天。
公寓门口那辆越野车停了许久,车裏的人望着那栋楼的某一层,几乎没有移开过视线,只是那层楼的灯却一直没有亮过,直到天空隐隐泛着莹白的时候,才驱车离开。
他……到底去哪了?
是在躲他吗?
是自己之前太过草率,不该跟他说那些话吗?
回到公寓裏,他顾不上泛着红血丝的眼睛,拿出手机便开始搜索:告白之后,对方为什么生气了?
回答一:题主问错了吧,应该不是生气吧,是不是难为情啊?
回答二:有两种可能,一是对方不喜欢题主,甚至是厌恶,所以生气了,不想搭理题主,第二种是对方也喜欢,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表面故作生气,其实内心是在挣扎要不要答应题主。
回答三:要看是什么关系了,有没有可能是双向暗恋的,有没有可能恋爱,环境允不允许。
……
看着那些杂七杂八的回覆,沈辞的头皮阵阵发麻,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从来没有感觉这么疲惫过。
很快便到了招商会的日子,祁宋的心情也比之前平覆多了,在人前,他仍旧是一副行事游刃有余的祁二爷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