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那天晚上你帮我上药吧，也可能是你去学校帮我的时候……”
他没说之前的那三个月，那就说明……
“那在那之前呢？就是你刚回沈家的时候？”祁宋问的有些迫切，倒是让沈辞有些意外了。
“这个……重要吗？”对于他的迫切，沈辞微微一楞。
祁宋面色极其认真道：“当然重要，我就是想知道你这小子是什么时候对我存了那种龌龊想法的。”
其实他真正想弄清楚的是，沈辞到底喜欢的是哪个人，是原主还是他。
不然这么想着，总觉得哪裏有些膈应。
沈辞许久没有说话，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当中，他的脸色有一瞬间变得有些覆杂，也让祁宋跟着捏了把汗。
“有那么难回答吗？还是说……根本就是一时兴起？”祁宋有意试探道。
沈辞迅速收回思绪，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只是……我得捋捋，因为刚开始的时候……我对你压根儿没有那种心思，反而是……厌恶憎恨。”
说完这话之后，沈辞神色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祁宋的脸色，他确实是实话实说的，不想再欺骗他，以为说了这样的实话，他会不高兴或者生气，却不曾想，他的嘴角竟然还微微弯了弯，这不对劲啊……
沈辞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你……我说厌恶憎恨你，你都不生气？”
祁宋摇了摇头，语气平缓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我刚开始那么可恶，对你那么过分，如果你那个时候再喜欢我的话，我会怀疑你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