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壮汉走了之后,让开地方,祁宋才看清跌倒在地上的人影。
他穿着白色夹克外套,身上被踹了一大片子的脚印,额角被刮的一道血迹,嘴角也流出了血水,靠在墻上喘着粗气。
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半张轮廓,祁宋走近一步,“还活着没?”
地上的人动了动,微微抬起头来看向他。
头发乱七八糟的搭在额头,但那张脸还算清秀,只是有种病态的白皙。
“谢谢……哥。”声音也是无力而喑哑,整个人给人一种瘦弱的感觉。
祁宋脑海中一瞬间闪过四年前初见沈辞那会儿的模样,虚弱无助,被打的那么惨,却一声没吭。
内心不由得怔然了一分,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将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还能走吗?”
那人咳嗽两声,捂着胸口的位置,勉强出声道:“能……能走的。”
祁宋的眼神在他脸上停顿两秒,随后拉着人便往外走去,那人被打伤了,祁宋的步伐又不慢,踉踉跄跄的跟了出去。
“哥……哥,你要干什么?要带我去哪?”他的声音透着浓浓的不安。
祁宋拉着他到了夜场的后门,又走了几步到了街边,随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将人推上了出租车,又丢给司机两张钱,“师傅,把他送到离这最近的医院。”
说着还不忘往那人手裏塞了几张,“这些应该够你看病了。”
说完之后,动作干凈利落的关上了车门,出租车随即驶离这裏。
出租车行驶了没有多久便停了下来,瘦弱男人下了车,站在马路边,没有了刚才的羸弱,望着手中的几张钱,神色莫测,最后渐渐握紧了手,手心的那些钱也因此变得褶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