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内,窗户被厚厚的窗帘盖住,只亮了一盏房顶的吊灯,闪着昏黄的光晕。
覆古式的房间裏,传出阵阵悠扬悦耳的声音,只是这音乐声古老典雅,不像是现代欢快的乐声。
棕色的钢琴旁摆着一个小方柜,柜子上则是摆着一架老式的唱片机,也就是留声机。
黑色的唱片不停的转动着,声音通过上面连接的古铜色喇叭裏传了出来,音色清晰真实,宛如身临其境。
钢琴旁摆着一把黑色皮质沙发躺椅,依稀能看到上面斜斜的躺了一个人,墨发散在躺椅背上,手臂放在旁边的扶手上,白皙纤细的指节间夹着一根正在徐徐冒着烟雾的香烟。
面前恭恭敬敬的站着一个人,还没等他说话,便见一个还装着酒的玻璃杯子突然朝他砸了过来,他还没反应过来,额头便挨了重重一击,瞬时红肿了起来。
杯子应声落下,摔得稀碎,杯子裏的酒也随之洒在了地上,散发着浓浓的威士忌的味道。
“知道我叫你来干什么吗?”
他站在桌子前,躺椅背对着他,所以只能看到那人的半个背影,乌黑的头发,手指上夹着的半根香烟,以及……他那慵懒中带着凌厉的声音,不自觉的让人一阵颤栗。
“先……先生,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窗帘被风吹开了一条缝,站在桌子面前的人露出了半张脸,有惶恐和慌张,正是许久没有出现的宋辉。
即便被杯子重重打了一下,他仍旧纹丝不动的站在那裏,更不敢多说一句不敬的话。
“你还敢来问我?怎么,这么多年让你吃香的喝辣的,飘了?”
“没……没有。”
宋辉的声音听着都有些哆嗦了。
“蠢货,你暴露行踪了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