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祁宋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有些疲乏,提不起精神。
一早在卫生间洗漱的时候,又出现了那种情况。
他怔然了两三秒钟,随后从容的从洗手臺旁拿过纸巾,擦去了鼻前的血迹,动作却轻微的颤抖着。
之前确实大量的服用止疼药,穆听舟说的没错。只是……他没想到副作用来的这么快,明明现在已经没有再吃那种强效的止疼药了,却还不自觉的流鼻血,难道是……最近肝火太旺了?
他望着镜子裏的人,挤了挤微笑,见没有什么不对劲之后,用完好的纸巾包着带有血迹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的最裏边,这才出了卫生间的门。
走到厨房,身子挂在那人身上,踮起脚来,下巴才能抵到他的肩膀,嘴巴对在他的耳边,亲昵的说:“今天别做饭了吧,咱们出去吃呗。”
沈辞放下手中的活,转过身子将人拢入怀裏,用下巴蹭了蹭他的额头,“怎么,我的手艺已经餵不饱你了?”
这话怎么听着都觉得哪裏怪怪的,祁宋笑着道:“想什么呢,我是怕你太辛苦。”
沈辞松开他的身子,与他对视着,面前是他那张白的近乎透明的脸,嘴唇泛着白,精神有些憔悴。
他的眼眸微微停滞片刻,摸着祁宋的脸颊道:“能跟你一起,有什么辛苦的,我想……用这段时间好好陪陪你。”
闻言,祁宋的呼吸一滞,这段时间……
他这话什么意思?
莫不是知道了什么?但是这件事除了他和穆听舟两个人便再没别人知道了。
而且……他总觉得这阵子沈辞对他太过温柔了,几乎是有求必应,什么也不让他干,用一句不害臊的话来说,几乎是捧在手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