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祖将祁宋送到了公寓楼下,等他回去之后便让司机驱车离开了。
祁宋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他看了一眼陆言紧闭的房门,没有多想什么,关了客厅的灯,径直往卧室走去。
虽然并没有做多少事,但是出一趟门回来,感觉还是挺累的。
刚进门,伸手正要去开灯的时候,身子却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是熟悉的温度和气息。
祁宋的身子僵了好几秒钟,才悠悠的开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开灯?”
身后之人喘了一口粗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喝酒了?”
“没……没有啊。”他下意识的闻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酒味并不重,而且刚刚也没喝多少,沈光祖并没有怎么劝他酒,而且他现在很清醒。
话音刚落下,唇瓣便被吻住,这个吻深入的让祁宋感觉整个身子都有些虚软。
这人怎么回事?毫无征兆的消失了一阵子,现在又突然出现,一出现,又这样……
他的身子虚软的靠在了墻上,触碰到了灯的开关,原本一片昏暗的房间顿时亮了起来。
这个吻也戛然而止,随后低沈而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说谎。”
祁宋抬起眸子,註意到了他那张憔悴的面容,眼眸深处还夹杂着根根血丝,整个人都透着一种疲惫之感。
“就喝了一点,没醉。”祁宋定定的註视着他的眼神,语气温和中带着解释。
“跟谁去的?”
祁宋本想着胡乱编造一番,但想着刚才说没喝酒都被这人识破了,再说谎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所以还是硬着头皮道:“去了沈光祖的酒吧,他一直叫,我总是拒绝也不太好,就顺路去了,没待多久。”
这番话听着似乎有好几个地方都带着解释的意思。
沈辞看着他的眸子渐渐变得幽深起来,只是半晌没有吭声,片刻后,抬起了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