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知道是困了还是没什么力气了，只是眼珠在灵活的转动着，身子却没什么动静。
沈辞註意到他的眼球外弥漫了一层白白的东西，显得原本黑色的眼珠都有些褪色的意味，以及……眼角流下的干涸泪痕，看起来没有什么精气神的样子。
以往走到门口的时候，布鲁斯都会很激动的叫唤两声，然后亲昵的用爪子碰碰他，但是现在似乎连抬爪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到布鲁斯，祁宋的神色微变，径直走了过去，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布鲁斯用头蹭了蹭他的脑袋，即便乏力，也不忘蹭蹭他。
看起来很亲昵的样子，忽然就想起来当时那人被布鲁斯吓得连连后退惊慌失措的样子，第一次的时候，是他扶住了他。
时隔多年，他……
沈辞的视线缓缓落到了他摸布鲁斯脑袋的手上，神色越发覆杂起来。
“它……好像病了。”祁宋看了看它的眼睛，皱眉道。
沈辞步伐微顿，停下了步子，“现在没空管它。”
“那……一会儿出来带它去宠物医院看看吧。”
沈辞点头应声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