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望着瘫软在沙发裏的人,身上是已经湿透的还在滴水的衣服,刚才触碰到他的身体都感觉到钻心的凉,在这种情况下,他都能睡着。
这个人……他到底在执着什么?
他为什么忽然变了?这到底是他的阴谋还是其他的什么?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几乎折磨的他焦头烂额,索性摒弃脑海裏的那些杂乱无章的东西,至少现在的他看起来……是最真实的,也是离他距离最近的。
他迈步走向沙发旁,轻轻拍了拍祁宋的肩膀,“起来换件衣服,不然会感冒的。”
不知道他听到没有,只是嘴裏咕哝了个什么,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了。
沈辞没听清他说的什么,沈了一口气干脆附身替他解开了衣扣。
祁宋睡的很沈,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眼前的人浑身散发着海水的冰凉气息,墨发随意的搭在鬓角,双眸紧闭,浓密的睫扇羽贴在下眼睑处,脑袋仰靠在沙发背上,连接下颚线乃至脖颈的是一条精致漂亮的弧线,喉结也在轻轻滑动着,这样漂亮的气质却不夹杂丝毫女气,而是……邪魅,他的邪魅动人之感像是与生俱来的。
沈辞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一般将视线转移到一边,忽视掉刚才自己那几近怔然的状态,连指节轻微的颤动都没有意识到。
他不知道是怎么换下那身湿衣服的,只觉得自己精神恍惚,对身旁的人也多了一丝覆杂的感觉。
抱着他躺在了床上,说来也巧,似乎这一晚……两人轮换着照顾……
或许是这样的动静惊醒了祁宋,他忽然扯过沈辞的领子,眼神中带着朦胧的水汽,“沈辞。”
被突然喊到,沈辞一楞,视线渐渐滑到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