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接触到的是那冰凉的嘴唇,以及温热的鼻息,祁宋觉得此刻自己的所有感官似乎都苏醒了过来。
二人视线相接,祁宋心头莫名覆杂,本就想着顺利走完原主的剧情,能有个体面的结局再出书,可如今看沈辞的模样,似乎没有一丁点改变,他好像比之前更恨他了,怎么感觉……他遗漏了什么?
“说不定已经逃出去了,趁他们没有走多远,我们赶紧出去找找吧,不然上头怪罪下来,还真捞不着钱了。”
翻找了一段时间之后,渐渐没了动静,祁宋听到外面的声音渐行渐远,这才松了口气,也松开了捂住他口鼻的手。
二人蜗居在这片逼仄的空间裏,似乎都在等着那脚步声消失,祁宋双手扶着沈辞的腰,沈辞则是一手抵住祁宋的胸膛,做随时推开他的状态,殊不知此刻二人的形式……有些怪异。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宋才伸手拿开了刚才遮住他们的蛇皮袋子,率先跳了出去,四周扫视了一遍,见没有其他人才转过身子,朝沈辞伸出了一只手。
手掌修长,指甲打理的圆润整洁,食指上戴着一枚白玉戒指,更衬得皮肤白皙光洁。
沈辞只是冷冷瞥了一眼,未曾理会,伸出双手撑住木桶边缘,试图自己出来。
祁宋之前就註意到了他的反常,没有强迫他,收回了手,站在原地等着。
只是他身上本就受了重伤,爬出来已经很费劲了,双手撑着木桶边缘,手臂不停的发着抖,身子险些栽了出来。
祁宋眼疾手快的一把搂住他的身子,这才安全落地,只是他眉头紧蹙,对祁宋十分抵触,正要推开他,祁宋却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眼神中带着浓浓的不容置疑,“闹够了没有?”
沈辞缓缓抬眸迎上他的视线,瞳孔中一片阴霾,“你觉得我在闹?”
不是在闹么?这孩子之前不是一直都是逆来顺受么,即便再怎么折磨他,都不会多吭一声,现在怎么完全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