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垫也铺的差不多了,宋国富一口吐了烟头,瞬间变了脸色。
“真是好笑,我好歹是沈家的二把手,会拿不出那点钱?”祁宋嗤笑着反问。
“那你今天整这么一出是在跟我玩捉迷藏的游戏吗?”宋国富啐了一口,显然是没有什么耐心了。
坚持了这么会儿,还背着这么一个大小伙,手确实是酸了,祁宋松开手,将沈辞放了下来,一只手仍掺着他的腰,让他能够站稳,祁宋则是站得直挺挺的,似乎之前那个胸有成竹的祁二爷又回来了。
祁宋没有註意到自从刚才见到他开始,沈辞的视线就没有挪开过,似乎要透过那张俊美邪魅的脸看到最深处的东西。
“你也说了我祁宋抠,那么能不花钱的地方为什么上赶着要去送?我能走到如今这个地位,又不是靠冤大头得来的。”
“你什么意思?真当我不敢杀了你们?祁宋,你这颗老鼠屎,老子早看你不顺眼了,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得如今这个地步,还有你这个小兔崽子,那天明明就是你动手打了我儿子,竟然还把一切都推在他身上,你们俩鳖孙没一个好东西!”
等等?what
fuck??
祁宋还没从惊讶中反应过来,扭头看向身侧的人,只见他仍旧面目从容,只是似乎沈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将宋国富的话放在心上。
祁宋裂开了,他那天可是丝毫没有把打人的事往沈辞身上联系,可看宋国富气成了那个鬼样,这事还有质疑的余地吗?
这小子……怎么长偏了?这不在他的预料之中啊,要偏……也不该这么早啊?
“要么留下钱,要么留下命,反正我烂命一条,大不了鱼死网破,你们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