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坐在床上,思绪不知飞到了哪裏,连顾睿辛拿药进来都没发现,直到脸上传来刺疼她才回过神来。
因为琳琳坚持不让别人看见她现在这个样子,顾睿辛无奈只得自己亲自帮她敷药。
看她疼得直往后躲,顾睿辛尽量放轻力道给她抹药。
琳琳撇撇嘴,好像两次被甩耳光都是因为他,她是上辈子欠他的吗?这辈子为了他活得这么憋屈!
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却换来他的轻笑。
“你这个样子真可爱,脸鼓鼓的,发脾气也可爱。看来以后我该把你养肥点。”眼前的她越看越可爱,瞪眼的时候娇嗔可人,不过他可不舍得她再被人打。
琳琳再次瞪他,“什么以后,没有以后,你离我远点,遇上你就没好事。上次也一样,我不过是个冒牌货,那些女人看了我却像看到过街老鼠一样,而我却得自认倒霉!我这秘书当得憋屈!”说到最后都用吼的了。
顾睿辛变了脸色,前一刻满眼柔情,下一刻眼神却变得凌厉。
“你再说一遍。”阴沈的声音让琳琳瑟缩了下。“你凶什么,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他瞇了瞇眼,“我待你如何?我把整颗心都捧到你面前了,我也从没强迫过你,因为喜欢你,所以我想让你也心甘情愿地喜欢上我。可你却一心想与我划清界线,叶琳琳,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好意思吗?”
他每句话好像都在指责她似的,本来就委屈的琳琳这下更无法接受了,“你还说你没强迫我,是谁威胁着不约会就扣我工资?还有,就刚才,你还在威胁我来着,现在倒说得好听了?”
瞬间,琳琳仿佛看到他眼裏的波澜云涌,他站起来,双手抓住她的双肩俯下头靠近她,“叶琳琳,你说的那些不算强迫,你知道强迫的意思吗?我若是真想强迫你,就算你不是孤儿,凭我在本城的势力,我可以让你的朋友家人从此找不到你,可以在看上你的第一天就强要了你,只是我不屑做这些事,对你,我更是因为不舍得,你说,我对你这么好了,你还要把我往外推?”
琳琳听着他低沈的话语,吓得脸色发白,想要后退,又被他禁锢着。
她的惊恐他看在眼裏,不由嘆息了下,闭了闭眼,再睁开,捧住她的小脸,轻啄她的唇瓣,低语道:“琳琳,我无意吓你,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有很多种方法可以快速得到你,但是那结果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想要你也能爱上我,心甘情愿地嫁给我。”
那天琳琳几乎是逃出那间房间的,直到回家洗完澡躲在被子裏她还在惊颤。她脑海裏总是出现顾睿辛漆黑的眼睛裏流露出的占有与强势,这让他与六年前的“他”的身影慢慢重合。
一想起六年前经历的种种,琳琳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哭了一阵缓了过来,她惊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老是任人宰割,那她今后的生活怎么办?辰辰怎么办?对了!还有辰辰,顾睿辛还不知道辰辰的存在,但要是被他知道了呢?想到他会生气她就更害怕了,随即又安慰自己,幸好顾睿辛暂时保持绅士风度,没调查过她,但纸包不住火的,他迟早有一天会知道。
琳琳决定,她要离开这,带着孩子和韩晨离开这裏,远离这个城市,或许他就不能对她怎么样了。
既然决定要逃跑的,那就不能让别人知道,特别是顾睿辛。叶琳琳这下愁了,有些事情不能说走就走,比如叶辰的学业,又比如韩晨的工作,要她辞职的话肯定会被顾睿辛知道,最终的是她还没跟韩晨商量呢,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虽然她是觉得韩晨会站在她这一边的,但现在韩晨有了另一半,那就不好说了。
接下去两天琳琳请了假,假装身体不舒服,事实上她是在偷偷整理行李,她已经决定要去哪个城市了,现在就剩叶辰与韩晨的问题还没解决了,叶辰嘛,要到学校办理转学手续会比较麻烦,而韩晨,这几天老不见踪影,晚上是有回来,但是早出晚归的,可能连她请假待在家裏都不知道吧,典型的重色轻友。
终于逮到晚上韩晨回来的时候她还没睡,“你最近整天和男朋友腻在一起,小心过早失去新鲜感。”
韩晨白了她一眼,“乌鸦嘴。”
“哎,我跟你说件事。”琳琳跟韩晨说了,她听后却没什么反应,“你是不是小题大做了点?这么点事需要搬家逃跑吗?我们在这裏生活了20几年了,哪能说走就走。”
叶琳琳气愤,韩晨竟不顾她的心情,说她小题大做,“哎呀,我跟你说真的呀,我觉得我再待下去肯定没好事,那顾睿辛就像一个魔鬼,我六年前逃回来不就是一个例子?”
“可你不是说这个顾睿辛不是以前那个顾睿辛吗?你怎么就知道他们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