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很静,静得连呼吸也能听得到。
方冰澈咬着唇,无助尽显,一副极软弱的模样,睁大了眼睛默默的瞧着李检。
李检缓缓的走过来,庞大的身影压了过来。他兴奋于一股雄性的征服欲,他说过会让她心甘情愿的交出他想要的,很快就能如愿以偿,他享受着慢慢压迫、使她屈服的过程。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一定要将她玩得尽兴,接下来的几天,他会在满足后弄死她。哦不,不能直接弄死她,把她玩透了之后,还可以把她赏给手下们,然后看她像个妓-女那样受辱。
他喜欢折磨人,特别是女人。他之所以现在还没有表现出来,不过是男人的那点自尊在作怪,等他用灵活的大脑拿到这只小母老虎的肉体时,他就会用尽办法去蹂躏、折磨。他喜欢用皮鞭抽打女人,看着女人蜷缩在地上挣扎、缩成一团的乞求的样子达到快感的高-潮。
或许,他会舍不得欺凌这个小母老虎,因为她实在很迷人,但他完全相信,他能把她整得像只真正的小母老虎那样哇哇的乱叫乱吼。同时,他还忍不住的来了兴致的想:可以在她的胸前刺上两只小母老虎,会很符合她的性子。
方冰澈见他离得很近了,勉强着从墻边站直了身子,朝一旁移了两步,蠕动着唇角,紧张的道:“我……我的身子已经是陆天齐的了,我和他已有夫妻之实,你……你会不会嫌弃?”
“有过几次?”李检越发的喜欢看她柔弱的样子,见她这副模样,就越迫不及待的想听到她哀哀的嚎叫。
“好几次,”方冰澈咬着唇,似是不敢骗他般的,又道:“很多很多次,这几个月我和他每天都在一起。”
“如此说,你很有经验了?”李检笑谑道。
方冰澈娇羞的眨了下眼睛,双颊飞红,眼神裏尽是小女人的妩媚,轻声的道:“有些经验。”
“有些?”他低声道。
“我已经决定跟你睡觉了,”方冰澈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话到嘴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道:“有件事,我……我还是想跟你说。”
“你说。”李检按捺着几欲将她撕碎的欲望,显得很有耐心的样子,无非是等待着一会能尽情的去发洩。
“我跟陆天齐时,是学会了很多经验,”方冰澈目光柔和的盯着他,说的话越来越大胆,“我喜欢主动,我喜欢在上面,我喜欢像妓-女那样用心的服侍他。每一次,他都很爽,也很享受,真的是每一次。”
李检笑了,他不禁相信这个小母老虎天生就是骚货。她先前那般的盛气凌人,还曾让他不得不仰视她高贵的身份与令人目眩的气质。如今,再听到她这一番话,觉得她骨子裏下贱的微不足道,原本以为她不好对付,没想到,她高傲、圣洁、坚强的伪装实在不堪一击。他已很放松的等待着猎物的束手就擒。
“我想说,我能不能把你当作陆天齐?”方冰澈犹豫了一会,很期待的望着他。
“能。”为了能让他的自尊先满足,她提出的任何条件,他都可以答应。等他的自尊满足后,他答应过的事将会变成血淋淋的污辱与凶暴。
方冰澈感激的道:“太好了,请记住你答应我的话,只要我陪你睡一次,你就放过我们。”
“我记得很清楚。”李检信誓旦旦的道,心中却在肆意的讥笑着她的单纯与无知。
“为了陆天齐,我什么都愿意,我相信他会原谅我的,我也会原谅我自己的,”方冰澈咬着唇,似乎是在自我安慰般的喃喃自语,她忽又抬起头,羞怯的道:“你说过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对不对?”
“对。”李检欣赏着她的自我挣扎。
“我准备好了,”方冰澈深吸了口气,踱到床边,将被褥抱起放在案上,腾出了足够大的地方,温柔的道:“请躺下,让我为你宽衣。”
李检侧身一闪,已合衣躺在了床榻的中央,惬意的看着她已认命的神情。
方冰澈没再继续调他的胃口,可以想象得到让他失去耐心的后果是什么,便赶紧坐上床,坐在他的身边。
他看着她,她满眸春水潺潺,热情而大胆的与他对视,却又带着一些紧张与不安。
她没有害怕,意外的,好像是她知道她只能按他说的去做才能脱险,所以,她不害怕,相反,倒有些平静。
李检躺在床上,色瞇瞇的望着她,虽然很想抓住她把她压在身下疯狂的干她,却还是很想体验一下陆天齐曾经历过的爽与享受,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方冰澈伸手便娴熟的解开自己的裙带,握在手裏,带着迷人的笑,俯身去捂他的眼睛。
李检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手,用力的一捏,瞪着她,表情扭曲的吼道:“搞什么?”
方冰澈疼得皱着眉,还有意的呻-吟了一声,急道:“每次我跟陆天齐都是这样的,怎么,你担心我会搞什么小动作吗?我又能搞什么小动作呢,我现在只想好好的跟你睡一次,我甚至有些担心你会对我不满意。”
说着,她很委屈的咬着唇,柔声的道:“你弄疼我了。”
李检松开了她的手,用怀疑的目光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