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冰澈捏着树枝,奇怪的看着他。
“尽情的打我,打到你心甘情愿的非我不嫁为止。”陆天齐温柔的瞧着她。
“你以为我不会打你?”方冰澈一下子站了起来,握紧了树枝。
“如果你认为我有必要把裤子也脱去,就直接告诉我。”陆天齐俯身吻了一下她的唇。
方冰澈一咬牙,甩手就用树枝抽了他一下。
一条血痕赫然印在他的前胸,他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只是默默的看着她。
她盯着那血痕,好像透不过气般喘着气,整个人在抖。
“继续。”陆天齐温柔的道。
方冰澈咬着唇,蹙起了眉。
“想一想以前我的可恶,对你说过的刻薄的话,做过的粗鲁的举动。”陆天齐等不及的提醒着她。
提醒的很好,方冰澈心中的气愤升了起来,甩手连抽了他三下。
顿时,他的胸膛已印了四条血痕。
“用力些,你是饿的没体力了?”陆天齐平静的道。
方冰澈看到血从他的胸前流出来,心中悸疼,隐隐的吼问:“你喜欢被人打?”
“说实话,我很怕疼。”陆天齐抿嘴一笑,自嘲的扮了个鬼脸。
“看样子并不像。”方冰澈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血流过他的小腹,浸入衣衫。
“继续打,别停下来。”陆天齐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
“我干什么听你的?”方冰澈哼道。
“我说了,你可以尽情的打我,打到你心甘情愿的非我不嫁为止。”陆天齐的神情变得严肃了,接着说:“如果你现在停下来,我会认为你打够了。那么,以后就不准再说不嫁给我,更不准说想嫁给别人,即是赌气也不准再说类似的话。”
“凭什么不准?”方冰澈撇着嘴。
“因为我担心我会赌气的当真。”陆天齐沈静的道。
“当真了又怎样。”方冰澈哼道。
“我就会更可恶,对你说的话更刻薄,对你的举动更粗鲁,会一次一次的伤害你,让你疼痛让你落泪,与你纠缠一辈子。”陆天齐说的很自然。
“你是魔鬼。”方冰澈扔掉树枝,抡着拳头打他,打在他流血的伤处,鲜血沾染着她的手。好像她的心也在流血,不然怎么会那么疼?
“方冰澈,别让我变成魔鬼。”陆天齐恢覆了他的温情。
方冰澈打累了,停了下来,忍不住道:“你在变成魔鬼之前,会先因流血过多而死。”
陆天齐俯身去吻她,她像是吃了迷魂药般的,不由自主的踱起脚尖去迎接他。
他们在亲吻,满足着身体裏迫切的渴望。
过了好一会,他们才停下来。
陆天齐舔了下唇,眼神裏带着柔和的笑意。
方冰澈故作嫌弃的甩了甩手上的血迹,道:“你让它别再流血了,会弄臟我的漂亮衣服。”
陆天齐捉住她的小手在他的裤子上擦了擦,擦去血迹后,他又弯腰捡起刚才他摘去的树叶,将叶子揉成汁涂抹在伤口上,一边涂一边说:“认清楚这种树叶,有止血的功效。”
原来他早有准备?方冰澈哼的一声,喊道:“姓陆的。”
“姓陆的夫人。”陆天齐回喊道。
“我今天还没有吃东西,我饿了。”方冰澈撇了撇嘴。
“你有没有想吃的,或者我推荐些?”陆天齐将衣服穿好。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你想说什么?”
“我今天打你还没有打够,我想先攒着,以后慢慢打。”方冰澈眨了眨她美丽的眼睛。
“可以。”陆天齐将她拥在怀裏。
方冰澈心想:哼,暂时先饶了你,以后慢慢的折磨你。
陆天齐坐在床榻上,让她坐在他怀裏,道:“一个时辰后,我要出山庄一趟。”
“去干什么?”她很不喜欢他丢下她不管。
“去城裏办点事,顺便打听一下方伯父在何处。”陆天齐冷不丁的伸手覆上她的胸。
方冰澈打了一下他的手背,瞪了他一眼。
陆天齐神色不变的道:“三天后我就回来,一定要耐心的等我,记得多想我。”
方冰澈咬着唇,撇了撇嘴。
“盐帮名单的事交给我处理,让我这个当女婿的在岳父面前表现表现。”陆天齐哄道。其实,方瑜是明确的告诉他,让他护送方冰澈与盐帮名单回京城,从方府的书房取出尚方宝剑进宫,将名单呈交给皇上。
还不等方冰澈说话,陆天齐已开始解起了她的裙带,方冰澈急急的道:“你干什么?”
“让我亲一亲。”陆天齐色迷迷的盯着她的胸前,大手已从她的衣领探了进去握捏着。
“不要……”方冰澈的话被陆天齐硬生生的吞下去了。
他吻着她,上了迷着了魔般。
作者有话要说:
感情戏合了,还有事业线(盐帮名单)未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