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齐瞇起眼睛瞧着她的左腿,漫不经心的朝她靠近。
方冰澈咬牙道:“别过来。”
陆天齐不仅过去了,还上前一把就握住了她的腿,稍一用力。
不由得,方冰澈想到了他说的话,那句威胁说会拧断她的腿的话,她浑身一颤。
陆天齐随手掀开了她的裙纱,掀至膝盖,露出了乳白色的裙裤。
方冰澈想缩回腿,可偏偏被他握得很牢,她恐慌的失声道:“你干什么。”
陆天齐玩味般的抬起眼帘,邪恶的笑问:“你以为呢?”
方冰澈不敢想,她实在没想过天底下还有他这般的无赖,简直是坏的不可理喻。
他双手稍一用力,将她的裙裤撕破了,露出了膝盖。
她大叫一声:“啊……”
他不耐烦的道:“闭嘴。”
她就像是上了刑场受惊的绵羊,抡起拳头就打向他,每一拳都实实在在的打在了他的身上,嘶哑的道:“别碰我,离我远点。”
他猛得握住了她的双肩,冷道:“你以为我会强-奸你?你的想象力实在太丰富了,除非你愿意,否则,我不会把你怎样,天底下有很多美丽温顺而又心甘情愿的女人。”
她听完这话,火气瞬间就被点燃了,双肩被他握着动不了,她下意识的就抬起左腿去踢他,腿刚抬起来,就被他抓住了。他稍用力一拉她的左腿,她整个人重重的摔在地上,全身一紧,疼得她脑子蒙了。
他根本就不理会她被摔疼,而是掀开她的裙纱,将她的裙衬撕下一块,又把她左膝盖处的裙裤撕破的大些,那块破皮出血的伤露了出来。
她盯着自己左膝盖的伤,委屈的撅起了嘴。是在下雨时,她奔向大树时太急了,脚下一滑,就摔倒了,左膝盖着地,磕得很疼还出血了。
他轻轻的小心的将她的膝盖包扎好,淡淡地道:“如果你不傻不笨不呆,以后再受伤,就学会自己处理伤口。”
不知为何,在这一瞬间,她的心裏泛起了一股覆杂的情愫。原来,他先前那些看些很无礼的举动,是为了给她包扎伤口。
空中突然响起一声雷,吓得她打了个哆嗦。
他情不自禁一把将她拉进怀裏,毫无征兆的吻上了她的唇。
她惊得眼睛睁得很大,伸手就要推开他,她的手抚在了他结实强壮的胸膛,欲推,却有气无力。
他很温柔,出奇的温柔。
那吻很有魔力,很奇妙,她的意识慢慢的模糊,身子渐渐的向下沈着,双眸些许迷离的缓缓阖上了。
他细细的品着她,用的是灵魂深处的虔诚,在感觉到她羞涩的迎合时,他的手便没有顾及也毫无耐性的伸进了她胸前的衣襟,缓缓的轻轻的抚着她的肌肤。
她的身子一抖,恍若是一道闪电划过,她猛得睁开了眼睛,真切的发现他的手竟然……竟然那么不规矩的……。她下意识的咬了一下他的唇。
他吃疼,瞧了她一眼,很不愿意的将她松开了。
她理了理胸前的裙衫,羞恼的伸手朝他的脸打去。
他没有躲闪,挨了她一记耳光后,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她咬着唇,怒道:“你……你把我当什么了。”
他答的很干脆:“女人。”
她心中莫名一悸,冷道:“你就只有本事欺负像我这样手无束缚之力的女人。”
他抿嘴一笑,道:“严格的说,你还只是处女。”
她的脸红到了脖子,一咬牙,奔出了亭臺,大声的吼道:“我恨你!”
陆天齐瞧着她的背影,瞳孔收缩了一下,握着拳头,全身紧绷。
回到客栈,方冰澈一言不发的呆坐在床边。
晶晶捧来姜汤,道:“小姐,趁热喝了吧。”
方冰澈接过汤碗,一口饮尽。
晶晶探头从窗户看到陆天齐也回来了,就问道:“小姐,我送碗姜汤给陆天齐去?”
方冰澈瞪着晶晶,哼道:“你干什么对他好?”
晶晶不说话了。
方冰澈很愤愤不平,在心中不停的重覆道:我恨他,我恨他,我恨他,我恨他……
晶晶轻道:“小姐,我再去盛碗姜汤来。”
方冰澈眼睛随意一看,发现墻角边堆的那些礼物怎么全不见了,不由得惊问:“我的小金库呢?”
晶晶抓了抓头,弱弱的道:“没了。”
“没了?”
“我进厨房给小姐煮姜汤后,回来一看,礼物都没了。”
方冰澈不可思议的道:“这贼也太长眼了!”
晶晶想到了什么,道:“对了,小姐,圆桌上放着半枚铜钱和一个荷花飞镖。”
方冰澈拿起荷花飞镖看了看,只看出荷花雕刻得栩栩如生。
晶晶道:“小姐,不如告诉陆天齐?”
“不准再提他!”
“这贼太猖狂了,把小姐的金库搬走,就只留下半枚铜钱和一个荷花飞镖,肯定是有含义的。”
方冰澈撅起小嘴,道:“我不想看到他。”
晶晶劝道:“小姐,说不定跟老爷清查盐帮案有关。”
方冰澈哼的一声。
晶晶知趣的不说话了。
方冰澈眼珠子一转,道:“叫他来。”
晶晶一怔,小姐的主意变得真快。
方冰澈撇撇嘴,道:“本小姐就看看他有几分能耐,如果他没本事查到本小姐的金库下落,我就能奚落的他抬不起头,还能趁机让他滚远远的。”
不一会,陆天齐就来了,他已换了一袭蓝衫。
晶晶将经过跟陆天齐说了一说。
陆天齐看着半枚铜钱,道:“这个人讽刺送礼物之人的面子一文不值。”
之前,方冰澈说过别人送的不是礼物是面子,还说过别人送礼物给她,是给她面子。
陆天齐捏起荷花飞镖,仔细的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琢磨的光,瞧了一眼方冰澈,缓缓地道:“你的面子倒是很值钱。”
方冰澈听懂了第一句,第二句没有听懂。
陆天齐知道这枚‘荷花飞镖’很了不得,已轰动的出现过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