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着了,那些药效耗光了她的体力。
他将她搂在怀裏,终于忍不住的吻了一下她柔软的唇,眼底闪过一丝疼惜。褪去外衣把她裹住,他没再停留,而是趁着夜色赶紧回去了,以免郭府中因她的失踪引起骚动。
郭府中并没有引起骚动,晶晶还在四处找着方冰澈,郭启明也是。
就在找了很久未果,晶晶下定决心准备告诉夫人时,她惊讶的发现小姐回来了,正穿着湿衣安静的躺在床上睡觉。
太好了!晶晶激动的差点哭出来。
她连忙为方冰澈换下湿衣,擦拭去水泽。
在二个时辰裏,小姐去了何处?发生了什么?晶晶虽是满腹疑问,还是心道:小姐没事就好。
方冰澈这一觉睡了很久,到隔日的下午才醒来。醒来后,自然就要先弄清楚昨晚中毒的事。她很严肃的询问晶晶,在听罢晶晶的话后,她顿时怒火中烧,一下子就跳了起来,箭一般的冲了出去。
她不是去找郭启明,而是去找陆天齐。
恰好,陆天齐在屋中,他坐在窗前思索着什么。
屋门半掩。
方冰澈用力的推开门,已愤怒的站在他面前,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狠狠的打了过去。
陆天齐接住了她的手掌,稍稍的握了一下就松开了,淡淡地道:“大小姐进屋不用先敲门?”
方冰澈气得浑身发抖,恼道:“你卑鄙无耻变态。”
卑鄙无耻变态?
陆天齐奇怪的看着她,带着难以理解的意味。
方冰澈见他一脸的无辜,咬牙道:“你卑鄙无耻变态,是不是私下裏你还以此为荣!”
陆天齐笑了笑,道:“难得听见你骂些新鲜的。”
他忽然板起脸,冷道:“别再跟我无理取闹。”
方冰澈简直要把他杀了,怒道:“我无理取闹?你就不为你做的事恶心?”
陆天齐淡淡地问:“我做了什么事?”
方冰澈斥道:“你竟然敢在我的粥裏下毒!”
陆天齐一怔。
方冰澈恼道:“我都知道了,昨晚晶晶在煮粥时,你去了,直接就把一包东西放进粥裏,还说是提鲜的。”
陆天齐看了一眼立在门旁的晶晶,晶晶低着头。
方冰澈气道:“晶晶念在你是我爹的朋友,没有怀疑你,还感谢你的好意。”
陆天齐又看了一眼晶晶,她为何要说谎?为何要嫁祸给他?晶晶的头垂得更低了。
方冰澈咬牙道:“你先给我下毒,又眼睁睁的看着我难受的发疯,心裏是不是觉得很过瘾?”
她在呼吸时,胸腔中有一种痛,竟比刀割的还强烈。
陆天齐不语。在这个时候他能说什么?解释?当她听完晶晶的话冲进来后,看得出她对晶晶的深信不疑,毕竟晶晶是她多年的丫鬟,他无法解释得让她相信,只会换来她更彻底的鄙视。
方冰澈恨恨的道:“你真是太狂妄太幼稚,明日张胆的给我下毒,是不是真以为我拿你一点法子也没有?”
是啊,竟有人会用这么明显的下毒方式。陆天齐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在这个小白痴的眼裏,他是多么愚蠢的人。
方冰澈见他神色不变、一言不发,就冷道:“怎么,变哑巴了?”
陆天齐问:“你想听什么?”
方冰澈瞪着他,道:“说,哪是什么毒。”
“不是毒,是药。”
“什么药?”
陆天齐道:“春-药。”
方冰澈听说过春-药,她的怒火燃得更高了,惊道:“你竟然给我下春-药?”
陆天齐不语。他在心裏暗骂:该死,你个小笨蛋,脑袋裏都了多少稻草?
天底下真有给女人下了春-药后,强忍自己的情-欲,看女人受欲-火的煎熬,而又不趁机做些什么的变态男人?
方冰澈愤怒的看着陆天齐,抡起拳头就打在他身上,打得似雨点般的急。
陆天齐没躲,每一个拳头都默默的挨着。
晶晶拉住了方冰澈,急道:“小姐,消消气,当心身子。”
方冰澈停了下来,见陆天齐还是面无表情,咬着唇,喘着声问:“你如此羞辱我,怎么还能这么平静?”
陆天齐冷道:“没打够就继续打,打够了就出去。”
方冰澈冒着火的眼睛裏,此时却突然闪着碎光,她不懂,不懂他为何要这样污辱她,他对她无礼、粗暴、冷漠,还总嘲讽她、忽视她,他凭什么这样对她?!
晶晶扯了扯方冰澈,轻唤:“小姐……”
方冰澈深吸了口气,咬着牙,狠狠的看了他一眼,猛得转身就出去了。
晶晶连忙跟了出去。
方冰澈回到屋中,四处寻找着什么,找了一会也没找到合适的,便走进林采昔的房中,林采昔刚好不在,案上裁剪衣裳的剪刀吸引住了方冰澈,她用力的抓住剪刀。
晶晶骇道:“小姐,你这是?”
方冰澈道:“我要跟他做个了断,你不准跟着我!”
晶晶吓的脸色苍白,楞楞的看着方冰澈回到陆天齐的屋中。
陆天齐紧抿双唇,静静的看着她。
方冰澈态度坚决的冷道:“我在你面前自杀,或者你让我捅一下,然后从我眼前滚远。”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下章有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