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齐粗着声问:“很好奇?是否需要脱得精光?”
方冰澈的脸颊顿时红得发热,本想赶紧逃走,她一咬牙,偏偏不走,大胆的看着他的眼睛,努力的强作镇定的道:“不需要。”
陆天齐拎起一桶水自头顶浇下,那股火根本就浇不灭,反而更旺,他嘴角一笑,喉结上下颤动。
他瞇起了眼睛,看她微扬着下巴有种挑战的意味,就突然上前拥住她,将她逼到角落裏,捉住她的手放胸膛上,声音有些沙哑的道:“可以用手,像刚才的目光那样抚摸。”
“……”她的手碰到他的身体时,猛得就缩回了,好烫,他就像着了火般。
他离她很近,温热的气息就呼她的脸颊,她的心跳得很快,眼睛无处可放。
“要知道,用那种眼神盯着看,就是抚摸,与用手抚摸一样,会让有生理反应。”他这是一种警告,粗哑的声音也证明他极力压制着自己。
“没有。”她咬着唇,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没有什么?”他伸手挑起她的下颌,想将她一口吞下去,“是不是该让见识下什么是‘生理反应’?”
“下流!”
“看来知道,那还故意挑逗?”
她咬牙,勉强控制着愤怒,用嘲讽的语气道:“天阉也会有反应?!”
“当然有,而且天阉是如何发洩生理反应的,恐怕连想也想不到。”
她突然很害怕。
他的身体提醒着:立刻就去占有她。
而他却竭力的屏着呼吸,让神志清醒,抿嘴笑道:“想不想体验一下?”
她愤怒了,他成功了,一个耳光猛得就打了他的脸上。
不够,这个耳光不仅不够,还使他产生了更强烈的**,他沈声道:“还不走,是等剥光的衣服?”
又是挨了一记耳光。
她走了,奔走了,带着直截了当的羞辱。
他回到井边,打了一桶冷水,猛得泼身上。他不能失控,但他发誓,他一定会找个机会好好的收拾她。
方冰澈奔回了屋子,将门牢牢的关上,好像陆天齐追来了似的。紧闭着眼睛,喘着粗气倚桌旁,身心都还颤抖。
看她都做了什么,明明他几乎什么也没穿,她却还盯着他瞧,女孩子的矜持是不该那样的。可她当时真像是着了迷般,也令她产生了好奇心,她的确好奇男是什么样的,更何况又是个与众不同的天阉男。
而一想到他的粗鲁和下流,再次使她的心情被‘恨他’充满。
过了很久,她才平息了情绪。
既然他每次‘欺负’过她后,总当什么事也没有。那么,她必须也可以做到,并且她告诉自己:如果他以后再敢随意妄为,她就要比他做的更甚,别以为她是好欺负的。
方冰澈挺直身子,大步的走出了屋。
刚走出屋,就听到了有女纵情的笑声传出,从隔壁陆天齐的房中。
是什么女?
方冰澈一怔,眼珠一转,是个好时机,她决定要‘回报’一下陆天齐。
女的笑声又传了出来,她一点也不想再等,立刻就撞开门冲了进去,她想吓一吓他们。
笑声戛然而止。
是个美丽妩媚的女,脸上还带着笑意,正端庄的坐椅上,并不惊讶的瞧着方冰澈。
很难相信,坐姿斯文的女,笑声竟是那么的引遐想。
陆天齐桌旁站着,当然是衣着整齐,带着玩味似的看向方冰澈。
方冰澈倒是吓了自己一跳。
陆天齐道:“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客栈的李老板;这是谷一山庄少庄主的未婚妻。”
方冰澈大方的道:“叫方冰澈。”
李老板笑得很甜,眼神瞬间溜向了陆天齐,声音婉转好听的道:“不如先出去,晚上再来?”
晚上再来?方冰澈无法不联想,她看了看李老板,像是个正经的女,不由得就想到了那个女孩的遭遇——被陆天齐无情抛弃后,又死陆天齐的手中。
方冰澈索性坐椅上,和气的道:“若是来找他聊天的,们大可继续聊,不用管。”
李老板笑着坦言道:“有些话,可能不方便当着的面说。”
“恐怕是有些事,不方便当着的面做吧?”方冰澈说的有些刻薄。
李老板笑道:“会是什么事?”
方冰澈板起脸,道:“无论是什么事,都想提醒一下。”
李老板道:“洗耳恭听。”
陆天齐始终沈默不语,神色泰然。
方冰澈问:“知道什么是天阉吗?”
李老板答道:“不仅知道,还见过。”
方冰澈道:“那可知道,有些天阉喜欢到处招惹好骗的女子?”
李老板笑道:“想必是他们不想让别知道自己是天阉,这毕竟不值得炫耀,就表现的对女子很有渴望,要让别认为他们是正常的男。”
方冰澈发现这个李老板懂的好像很多,问:“婚否?”
李老板嫣笑,答的很全面:“刚满三十岁,尚未嫁,倒是有了目标。”说罢,她还瞟了一眼陆天齐。
方冰澈见状,冷问:“想嫁给他?”
李老板眨眨眼,反问:“可以吗?”
方冰澈严肃的道:“天底下的男都死光了,最好也别想嫁给他。”
李老板问:“为何?”
方冰澈毫不留情的道:“他薄情寡义,将女视为玩物,欺骗了女的感情后,就毫不怜惜的抛弃,不知道什么叫责任,不会从一而终,根本就无法依靠。来客栈的途中,就有一个女因为单纯,受到了教训。”
李老板道:“是暗示,应该离他远点?”
“不是暗示,是明示。”方冰澈冷冷的看向陆天齐,问:“请问,有没有哪个字说错了?”
陆天齐不语,只是笑笑。
李老板嘆道:“说的,确是一点也不相信。”
方冰澈很不解。
李老板笑道:“像这么年轻的时候,也用过这种方式,将别的女从的男身边吓走。”
方冰澈哼道:“以为是吓唬?”
李老板点点头,道:“知道,因为喜欢他,却又怕把他抢走,才会说出这种话。”
“喜欢他?”方冰澈简直要从椅上跳起来,“笑话!”
李老板笑道:“跟陆天齐是多年的朋友,他的为清楚的很。”
这时,从屋外进来一位中年男子,穿得很讲究,气场很足,快步走到李老板身边,握着她的肩,温柔的道:“怀着身孕,莫要到处乱走。”
李老板小鸟依的道:“就是来跟陆天齐说说话。”
陆天齐笑道:“王兄,不管何时,的眼中真是只有李大美女啊。”
中年男子爽朗的笑道:“什么也别说了,两坛美酒,一直等来喝。”
方冰澈奇怪的看着他们。
李老板并没有忽视方冰澈,笑道:“要由来介绍了,这位是,按陆天齐的原话是‘谷一山庄少庄主的未婚妻’;这位就是的意中,腹中孩子的爹。”
方冰澈咬着唇,不免因刚才的话有点尴尬。
陆天齐抿嘴一笑,道:“方冰澈,王兄的厨艺很好,特别是鱼汤,走,一起去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