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了多次,她还是没有说出口。
为何要取消婚约?为了谁?
谷一山庄是久负盛名的,他是谷一山庄的少庄主,虽说冷漠了些,但总不至于是个坏人,不像陆天齐——铁血门的三当家。
在此时此刻,一想到陆天齐,她的心痛得发紧。
“你还是处子吗?”谷风再次用他关心的事情打破了沈默。
方冰澈震惊的睁大眼睛看向他,也对,他是她的未婚夫,自然是在意这种事。
“你是我的未婚妻,不管你做过什么,我都可以原谅你。”谷风缓缓说道。
方冰澈心中突觉有愧。
“假如你还是处子,关于这些天的事,我可以饶过他。”谷风语气淡淡。
方冰澈的脑中拼命的回荡着陆天齐的身影,只觉得快透不过气了。
“假如你不是处子,我会杀了他。”谷风说的很笃定。
方冰澈心中一颤,她听说过他的剑法天下无双,想要杀的人一定会死。
她不是讨厌陆天齐吗?不是憎恨陆天齐吗?不是一直束手无策吗?
那么,何不就借这个机会出出气?何不就亲眼看着陆天齐死在她面前?
反正陆天齐就在隔壁,说不定已经回来了,是带着给她采的新鲜水果?
她咬着唇,用力的闭了一下眼睛。
“这是一个男人最起码该做的。”谷风的态度很坚决,“请立刻告诉我。”
“我……”方冰澈嗓子一紧,说不出话。
“他强行玷污了你?”谷风一字一字的问。
“你这样问,是在污辱我!”方冰澈冷冷的回应他。
“再不明确的告诉我答案,我只能认定了事实,非他杀不可!”谷风眼中的杀气更盛。
方冰澈抿嘴看向别处,紧张的不知所措。
谷风握紧了手中的剑,转身就要往外走。
“我是处子!”方冰澈急道。
谷风停住了脚步。
“他没有碰过我,什么也没对我做过。”方冰澈咬牙道。尽管很屈辱,她非说不可。她不想让陆天齐死,虽然他真的很该死,不知道该死多少次,不知道该怎样惨烈的死。可她竟然……狠不下心,竟然……舍不得。
“真的?”谷风转过身,盯着她确认道。
“真的。”方冰澈用力的点头。
“证明给我看。”谷风说得很自然。
“怎么证明?”
“最直接的方式。”谷风看向了一旁的床榻。
方冰澈奇怪的看着他,他神情坦然,眸中无一丝波澜。她不明白他在说出这种话时,为何那么直接随意,就好像这做事是一件很自然很简单的事。
谷风从怀中取出一块白色的手帕,铺在床单上,静静的等着。
“你毕竟只是我的未婚夫,没到成婚之日,怎能做这种事!”方冰澈心中恼怒。
“今日可以当作我们的洞房之夜。”谷风说的很轻很淡。
方冰澈咬着唇,不悦的看向别处。
“你不愿意?还是你根本就不是处子,又不希望我杀了他?”谷风用剑身板正方冰澈的脑袋,让她看着他。
“不要这样弄我!”她挥开她的剑。
谷风将长剑执于背后,问:“你喜欢他?”
方冰澈似也不想解释,却是将眼帘垂下。
“你只能嫁给我,不管你喜欢谁。”谷风抚了抚那块白色手帕,“嫁给了我,你的情敌只有剑。”
“那你也不能强迫我,在这裏,在这种时候,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方冰澈瞪着他。
“我从没有碰过女人,也不愿意碰。”谷风瞧着她倔强的唇,“你除外。”
真动听的话,方冰澈听罢心如止水。
“他回来了。”谷风说的他,就是陆天齐了。
方冰澈嘴唇蠕动了一下,半晌才说道:“我跟你之间的事,不用牵扯到他。”
“上次我已经手下留情,这次,他必死无疑。”谷风似已没有了耐心,带着杀气绕过了方冰澈,很坚决的要捍卫男人的尊严。
“你可以去杀他,可以去杀很多人。”方冰澈咬牙道:“但我不允许你污辱我,不允许你污辱方家。”
“有别的男人动了我的未婚妻,我要找他算帐,是对你的污辱?”谷风眸中的杀气更盛。
方冰澈不语,过了半晌,她问道:“如果我是处子呢?”
“你想怎样都行。”谷风说的笃定。
“怎样都行?”方冰澈盯着他的双眼。
“是。”谷风确认道。
“怎样算是处子?”
“落红。”
方冰澈是知道落红的,她看过的春宫画册中有一些文字的描述。
“好,我证明给你看。”方冰澈冷静的道。
作者有话要说:
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