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格,他总有办法打听到的,我们说的是伏地魔啊,即使你不告诉他,他也总有办法知道的。”
“你差点就没命了!”海格抽抽噎噎地说,“哦,你别说那个名字!”
“好吧,海格。不过,我没事,真的,我好好的,你看!”哈利无奈的安慰。他看见海格被那个名字吓得惊慌失措,嘆了口气。“我确实曾经面对面地和他相遇,我当面叫他的名字,也被他恐吓,但是没什么好怕的。海格,快活一些,我们保住了魔法石,它现在被邓布利多教授收起来了,伏地魔再也不能用它作恶了。吃一块巧克力蛙吧,我有一大堆呢……”
海格用手背擦了擦鼻子,说道:“这倒提醒了我。我也给你带来了一件礼物呢。”
“不会是白鼬三明治吧?”哈利坏笑地问,海格终于勉强地笑出了声。“不是。邓布和多昨天放了我一天假,让我把它整理出来。当然啦,他完全应该把我开除的。行了,这个给你!”
看上去像是一本精美的、皮封面的书。哈利好奇地打开,裏面贴满了巫师的照片。在每一页上朝他微笑、挥手的,都是他的父亲和母亲。“我派猫头鹰给你父母的老同学送信,向他们要照片,知道你没有他们的照片……恩,你喜欢吗?”
哈利说不出话来,但海格全明白了。那天晚上,哈利独自下楼去参加年终宴会。刚才庞弗雷夫人大惊小怪地拦住他,坚持要给他再检查一遍身体,所以,当他赶到大厅时,裏面已经坐满了人。
礼堂裏用代表斯莱特林的绿色和银色装饰一新,以庆祝他们连续七年赢得了学院杯冠军。主宾席后面的墻上,挂着一条绘着斯莱特林蛇的巨大横幅。
哈利一走进去,礼堂裏突然鸦雀无声,然后突然每个人又开始高声说话。他走到斯莱特林的桌子旁,坐在了德拉科身边,假装没有註意到其余学院桌子边的人都站起来盯着他看。幸好,自家学院的同学都只是轻声问着自己的身体状况。
片刻之后,邓布利多也赶到了,礼堂裏的嘈杂声渐渐平息下来。“又是一年过去了!”邓布利多兴高采烈地说,“在尽情享受这些美味佳肴之前,我必须麻烦大家听听一个老头子的陈词滥调。这是多么精彩的一年!你们的小脑瓜裏肯定都比过去丰富了一些。前面有整个暑假在等着你们,可以让你们在下学期开始之前,好好把那些东西消化消化,让脑子裏腾出空来!现在,据我所知,我们首先必须进行学院杯的颁奖仪式,各学院的具体得分如下:第四名,格兰芬多,三百一十二分;第三名,赫奇帕奇,三百五十二分;拉文克劳四百二十六分,斯莱特林四百七十二分。”
斯莱特林的小蛇们齐齐举杯,与身边的同学碰着杯互相说着祝福的话,用自己的方式庆贺自己学院的夺冠,尽管不服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祝贺你们,斯莱特林。我相信大家都知道了,哈利·伊芙森同学度过了今年霍格沃茨最难的一道关卡,他表现出了大无畏的胆量和过人的勇气,虽然我不能为斯莱特林学院加分,但是我想说的是,霍格沃茨需要这样品质的人,越多越好。”
哈利举着南瓜汁再次碰了碰德拉科放在桌子上的杯子,凑到他耳边说:“邓布利多教授不知道还有你,你那盘精彩至极的象棋,让我印象深刻呢,如果有加分,我觉得你比我更适合加分。”
坐在对面的潘西和布雷斯偷偷笑着互看一眼,一起朝德拉科举杯:“哈利可是给我们看了他的记忆,德拉科,你真的很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那时候你都没看到马尔福叔叔脸上骄傲的笑啊。”
布雷斯附和道:“就是就是,马尔福叔叔除了冷笑就是冷脸,咳,德拉科不要瞪我!”
晚宴过后,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关起门来狂欢到很晚,没有其他人看到的小蛇们说白了也就是个孩子,他们也需要放松和发洩。
第二天早饭过后,学生们回到寝室拿行李,那时候,所有东西都已经被家养小精灵收拾妥当,通知也发到了每个学生手裏,警告他们放假期间不许使用魔法(“我一直希望他们忘记把这个发给我们。”弗雷德或者乔治·韦斯莱遗憾地说)。
海格负责带领他们登上渡过湖面的船队。现在,他们已经坐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一路谈笑风生,看着窗外的乡村越来越青翠,越来越整洁。列车驶过一个个麻瓜的城镇,他们喝着奶茶,也不用像别的学生那样换上夹克牛仔裤之类,因为坐在马尔福包厢的孩子们都有家人直接在车站内部接人。终于,列车停靠在了国王十字架车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臺。
一个干瘪的老警卫守在检票口,一次只允许两个或三个人通过,这样他们就不会一大堆人同时从坚固的墻壁裏进出来,引起麻瓜们的註意。哈利和德拉科下车之后就冲换上长裙的赫敏挥手,潘西辛西娅吻了吻赫敏的面颊,嘱咐赫敏记得写信。
布雷斯和纳威站在一边等待自己的妈妈和奶奶结伴来接自己。
“哈利,辛西娅,父亲来了,我们也该回马尔福庄园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