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羽看着他的反应突然泄了气，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跟你这块冰石块说这些干什么呢，早晚有一天会被你气死。”
“对了”飞羽像是想到什么，突然转身盯着他，一改刚刚的低迷，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贼兮兮地说道“刚刚你一直守在这里吧？”
飞翰用手将衣袖扯了回来，往后退了一步，珉了珉嘴唇，微微地点了点头。
飞羽一喜，压住心中的激动问道，“那你有看见主子回来吧？他的表情怎么样？是不是很气愤？是不是很憋屈？没想到这宸帝真是能人啊，居然一次次将主子气着了。”飞羽也不期待飞翰能够回答他，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地感慨着。
不待他感慨完，寝殿里面就先传来赫连烨阴沉的声音，“飞羽，本殿看你很闲啊。”
飞羽在嘴角的笑意一僵，正要说些什么，赫连烨的声音就再次传来，“既然那么闲，就去将冥殿的所有茅房都刷一遍吧。”
飞羽听了，这回真哭了。主子绝对是报复，报复宸帝刚刚朝着他笑。他宁愿像飞白一样被发配到边远地区也不愿去刷茅房啊。转过身对着殿门扑通地就跪下了，用悲戚的声音试图求情，“主子……”
“两遍”赫连烨毫无感情的声音再一次传来，飞羽哭丧的声音哑然而止。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殿门。想要再说什么，张了张嘴巴，却没敢说出声。过了好一会儿才认命地站起身来垂头丧着脸地走了出去，主子，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