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出了韦由之的疑惑,李承勋“好心”解释道:“我身边一直有身形与我相似的人跟随,必要时可以替我做些事情,比如掩人耳目。”
“原……原来如此……”韦由之一紧张,连行礼也忘了,就那样看着李承勋假笑。
李承勋接着道:“韦太守派的那两个人,跟的太远,看不清,也是情有可原。韦太守不要怪罪他们。”
“是是……是……”
“从山上看兴化禅寺风景别具一格,本宫看了两个时辰,终于等来了韦太守……”
“请问,殿下等臣,不知,所为,所为何事?”
“我只是忽然想到,徐州城内外确实都是仔仔细细的搜过了,但是本宫住的这个兴化禅寺,好像,还没有搜过。”李承勋笑瞇瞇的说道,看不出半分怒意。
说是刚刚想到这点,就是打死韦由之也不信。自己怕是早就中了李承勋的欲擒故纵之计,却不知李承勋已经知道多少,如今还是继续装傻的好。于是韦由之忙伏地请罪,说道:“是臣的疏漏,是臣的疏漏……”
李承勋低着头看他,说道:“韦太守,你跪下来是什么意思,本宫并没有怪罪你。”说着便上前要将他扶起来。
“想来韦太守必定是不忍打扰本宫清静,才不来搜查。思虑如此细密,做事如此得体,本宫怎么忍心怪你?”
韦由之只觉得李承勋话中有话,句句带着讽刺,此刻如坐针毡,正想着该如何是好,已经被李承勋扶了起来。
“其实本宫并不在意这些,韦太守应该先与本宫说一声,本宫一定会让你搜查的。”李承勋想了一下,又补充道:“就算是搜寺中本宫的住处,本宫都会让你搜查。”
“是……是……”
“我想做事还是慎密些好,所以才回来找韦太守。”李承勋此刻已经收起了笑容,双眉上挑,问道:“韦太守,咱们现在搜查一遍兴化禅寺,可好?”
“这……这……臣孤身前来,没带人手。”
李承勋故作失望的说道:“不巧,我也没带人手。”
韦由之舒了口气,但李承勋下一句话却又把他按回了针毡上:“不过这兴化禅寺也不大,韦太守一人应该足够。”
韦由之有苦难言,这位太子可比自己想象的难对付多了。前几日自己使那些小手段被拆穿时就该有所警惕,但是之后见李承勋的所为一直在自己的计划之中,便大意了,以为无事。到了如今,这等进退两难的地步,简直是……
自作孽。
“韦太守,我看就从这间禅房开始找起,如何?”
“殿下,殿下……”韦由之现在真恨不得立刻辞官回乡,再不问这破事。
李承勋看韦由之仍旧在那有意拖延,再没了什么好脾气。此刻神色冷峻,用不容反抗的口吻命令道:“韦太守,进去搜吧。”
“殿下……臣……”
……
“阿勋,莫要再为难韦太守了。”
……
章五十四
屋门被缓缓来开,有微风从房内送来淡淡的草药香。人已经站在眼前,一袭素衣,束发纶巾,五官没有多少变化,面容成熟了些,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与记忆之中的无所出入。
“大哥……”
李承期走出屋子,又对一旁的韦由之说道:“这几日辛苦韦太守了。我们兄弟二人不知要叙旧到何时,韦太守可以先回去彭城。”
韦由之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李承勋,见他一言不发,想必是不反对。如蒙大赦,立刻到:“救灾事急,臣就先告退了,告退了。”
说完这句话,韦由之便匆匆离开了后院。
见韦由之已走,李承期便对李承勋说道:“我们到山上去吧!”
自兴化禅寺的后院上山,路更近些。上山树木苍翠繁盛,将正午的阳光也遮挡起来,所以不但不炎热,有微风吹来时反而觉得清凉。
“大哥你就是沈肃的师兄吧?”沈默许久的李承勋突然问道。
李承期点头轻笑,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想到的?”
“沈肃让我来兴化禅寺治病时,”李承勋回答道:“那日在茶铺,大哥在我身后坐下时身上有淡淡的草药香,又听到大哥说要去彭城。我本以为大哥现在是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