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笑瞇瞇的摸了摸李承勋的头发,说道:“喝醉的人都喜欢说自己没醉。”
“……”
云阳要绑人,李承勋根本没办法反抗,只能任由他将自己的衣服脱得只剩下一条亵裤,将双手绑起来。
云阳转身将馆主准备好的箱子放到李承勋身边,那裏装着各式各样的器物以及颜色各异的瓶瓶罐罐。“阿勋,你想先试哪一个?”
李承勋看着那堆东西,心裏发怵,却还是嘴硬道:“我只觉得戒酒一事,不能一蹴而就,况且我身为太子,平日裏交际应酬,怎么能不饮酒……嗯……你……”
话未说完,云阳已经将手放到李承勋两腿之间……
“阿勋,做错了事就要乖乖受罚,而不是给自己找借口。”云阳的另一只手在小箱子一边认真挑选,一边问道:“你喜欢那种?”
李承勋瞥了一眼,他那种也不喜欢,便放软了语气,乞求道:“母后今日说,我身体刚好,还是不要……嗯……哈……”
云阳抬起李承勋的一条腿,拿起一个纤细的玉器在李承勋的脚心上轻轻划了一下,“你母后的意思是让你不要贪恋女色,与我没有关系。”说完又在李承勋脚心划弄了几下。
李承勋最是怕痒,脚心忍不住蜷缩起来:“别……嗯……”
云阳放开李承勋的脚,之后拿起那个玉器在李承勋眼前晃了晃,问道:“阿勋,你知道这个可以插到哪裏吗?”
……
长夜漫漫,在此处又没人打扰,有的是时间……
第二日的早朝李承勋险些迟到,他浑身上下腰酸背痛,身上又没有清洗,站在那裏各种不舒服,总觉得体内的那些浊液随时会流出来。
昨晚上云阳用那些东西折腾李承勋到了深夜,才放开他。那房中的檀香本来就有催~情之效,再加上云阳特意在李承勋体内涂了催~情的膏药,被放开后的李承勋借着酒劲算是彻彻底底,毫无顾忌的放纵了一夜。
结果整个早朝,李承勋都迷迷糊糊,完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早朝之后皇帝又让李承勋随自己去紫宸殿。今日回纥来使求亲,当初借兵时答应公主和亲,如今不能失约。皇帝便让李承勋和其他朝中元老一同商议由谁来和亲。
这约虽然是李承勋签的,他应该多说些意见。但是昨晚把嗓子喊哑了,根本没办法再说话,便一直坐在皇帝身边一言不发。
待商议结束后,李承勋站起身,忽然脚一软,险些跌倒,还好扶住了一旁伺候的内侍。
皇帝见状,关切的道:“太子今日是怎么了?”
“儿臣……身体有些不适……”
李承勋身体一直都不好,一则是郑氏在暗中谋害,二则他自己也偷偷吃些伤身体的药。郑氏被诛后,这些全推到郑氏身上。
皇帝对李承勋一直心怀愧疚,今日见他这般样子,也没有怪罪和怀疑,便道:“身体不好,就不要强撑着上朝,你给朕告个假,朕还能不准吗?”
“是……儿臣以为只是小病,没有什么大碍……”
皇帝听他说话声音沙哑,两眼发青面色苍白,嘆了口气道:“你这样子,哪裏是小病。”说完对身边的内侍说道:“去叫陆医正来,给太子看看。”
章八十二
李承勋听了这话
,立刻清醒过来,也不扶着那个内侍了,忙说道:“父皇,儿臣还是老毛病,回去歇着就行。不敢劳烦陆医正……”
李承勋昨晚被云阳给绑了起来,若是御医给自己把脉,被皇帝看到手腕上的痕迹,那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出了紫宸殿,云阳已经在殿外等着了,他看到李承勋走路脚步虚浮,便先走上去将他扶起来。李承勋想着此刻靠着云阳也没什么,于是便大着胆子贴在他身上,全身的重量似乎都要压上去。
云阳见他那样子只觉得好笑,低声说道:“这么累?”
李承勋瞇着眼,声音沙哑的说道:“再……再也不跟你……出去了……”
两人并没有直接回东宫,而是去了大明宫内的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