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君知用了十天的时间超额减重十三斤,而且为了更贴近人物状态,在拍摄的前一天晚上他决定熬个夜。
前半宿还好坚持,看看剧本,看看电影。但由于这段时间粮食储存匮乏,导致他越到后半夜越是睡神难敌,所以就出现了他大半夜一个人跑去了酒店天臺,吹吹夜风,看看夜景。
可刚爬上天臺,廖君知就难再挪动半步。
远处围栏前有一女子,长发飘飘,身着白色长裙,正背对着他仰天长望。
今天晚上辛悦原本已经洗洗涮涮下榻准备睡觉了,但临睡前就是手欠的点了一下手机,就看到了今晚上有流星雨的新闻。鉴于流星一眨眼就没了的特殊体质,辛悦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就跑了上来。
可她等啊,望啊,确定今天晚上是阴天,乌云遮的一颗星星都看不见。
辛悦失落的只能打道回府,一转回头,看见了廖君知,正在以一种见到鬼的神情看着她。
辛悦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嗯,还真像。
廖君知失笑,为什么这个小姑娘总是以他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在他面前。
辛悦走过去,好像应该打个招呼。
“嗨,半夜好。”
廖君知忍着笑,“半夜好。”
“你来遛弯吗?”
看夜景,看星星,哪怕是来打坐冥想都比上天臺遛弯更符合正常人逻辑吧。
“看来你是遛完要回去了?”
“呵呵。”辛悦干笑,“我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说实话吗?”
很刺激吗?
实话就是他现在腿还软,“我以为你是在梦游,正想着该不该叫醒你。”
“呵呵。”
只有干笑才能让气氛变得……更尴尬。
“那我先回去了。”
为什么每次她越是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他,越总是最狼狈,也许她真的不适合多出现在他面前。
辛悦垂头丧气的从廖君知身边走过。
“辛悦。”
这两个字对即将要走下天臺的辛悦就像暂停键一样。
“我想坐一会,要一起吗?”
什么声音,怎么好像有千万匹马从辛悦身边呼啸而过,震得她那颗小心臟扑通扑通乱跳不止。
站在高出臺阶上的廖君知向她伸出了手。
辛悦忽然觉得有千万只烟花在廖君知身后齐相绽放,那么耀眼。
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再诚实不过的退步回去。还好那一晚的夜够黑,天都冷,在她把手放到他的掌心时,廖君知看不到辛悦红透的脸,不会惊于她的手凉得不像人类。
可他的掌心却是那样的炙热,冰火两重天的极致让两人皆是一滞,不约而同的看向对方,又不约而同的羞涩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