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跟我们照个相。”
“一起吗？”廖君知邀请辛悦。
“不了。”
“我一会就回来。”
辛悦点点头，目光随着廖君知，看着他走过去站在人群中间，微笑着对着镜头。他还是那么耀眼，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突然想到自己第一次看到廖君知的采访，他站在最边上，无人理会。
廖君知再回来的时候辛悦本想着说完未说完的话，可是忽然觉得再多的解释都没有必要了。
“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的飞机。”
“后面还有工作吗？”
“之前拍的一个电影要做全国路演，之后就是进新剧组。”
“那还挺忙的。”
廖君知喝了一口酒，“辛悦，那天你说要送我礼物，你……”
“我跟你开玩笑的。”这次她倒是挺麻利的给自己找了个臺阶。
廖君知底下眉眼，“哦，是玩笑啊。”
“不好意思啊，没想到你还记得。”
“没有，是我冒昧了。”
沈默，沈默。
“你……”
两个迭加在一起的声音让两人相视一笑，竟也不那么尴尬了。
“你先说。”
“女士优先是吗？”
“小孩优先。”
额，好吧，“你……我……还是你先说吧。”
廖君知失笑，“新的合作还顺利吗？”
“嗯，挺顺的。”
“最后签订合同了吗？”
“嗯，签了。”
辛悦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她从包裏拿出一张银行卡，“这是我欠你剩下的钱。”
廖君知像是静止了一样盯着那张被辛悦推到他面前的银行卡，明明他没有看辛悦，连一个余光都没有，但辛悦却心裏发毛。
“所以你拒绝我的邀请，这么急着把剧本卖出去就是为了还我钱，是吗？”
廖君知不知道自己是真的醉了，还是借着这股酒劲发洩他的火气，他甚至忘了之前他一直在逗辛悦根本没有欠钱这一回事。
辛悦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而且还不知道这错从何起，总之先道歉应该没错吧，”对不起。”
“为什么对不起？”
廖君知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一副人不道歉他死不休的样子，“是觉得还了钱你就不欠我了，是吗？”
“欠人家东西不好。”老师不都这么教的吗。
“好。”
好？
“我收下，两清了。”
廖君知拿起银行卡走出宴会厅，连个回头都没回给还处于“啊，发生了什么”的辛悦，这让她一直苦恼了好久，而再见他已经是两个月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