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二天辛悦在电脑前屁股都坐出了痔疮,要修改的剧本却一字未动。辛悦一度把罪名扣给宿醉后的头晕眼花、反应迟钝等正常现象。
直到一周后,一天平均十次的尿液排放,已经彻底扫清了了酒精“余孽”,可她面前的剧本还是完好如初时。她好像看见“宿醉”正翘着二郎腿,仰天大笑终于沈冤得雪。
辛悦头悬梁锥刺股了半个月,就差给自己上老虎凳灌辣椒水,靠着自己超乎常人的顽强意志力最后决定:放弃。
但天无绝人之路,明明已经走到死胡同,眼前就剩下一睹墻,偏偏就能“天将神梯”。
辛悦的剧本终于有投资人了,而且对方还是晃着自己的“冤大头”慕名而来。虽然是个新起步的影视公司,但是野心勃勃势必要把这部剧拍成良心佳作,一定要配备最好的制作班底,最好的导演、演员,总之就是不差钱。
公司的项目组为了不负投资人所望,尽心竭力的紧锣密鼓,终于开机在望,导演却突然患病需要在家静养,只能退出拍摄。
临阵换将乃兵家大忌,况且对于辛悦这个初入“战场”还瑟瑟发抖的新手,换导演就有可能要换班底,而且演员都已经签约好,再不开机后续还会有檔期问题,焦头烂额。
紧急之下就是抓紧找新导演,但合适的都正在拍戏,不合适的……也不能找啊。
那日项目组一职员一拍桌子说想出一妙计,众人恨不得打板把她供起来,先烧香摆好贡品,然后虔诚听她老人家的指点迷津。
话说影视圈曾有一导演大神,名叫曾树,老本行是一中医,只是因为对电影的一腔热血,就一头扎进来,摸爬滚打十年后,终于一举获得业界的最高奖。
但他却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淡出了这个圈子,那一年他才三十五岁。传言有称他是隐居深山,做起了赤脚医生,但也无足考证,因为在这三年时间裏再无他的消息。
也就是说这是位卸甲归田的导演,不知联系方式,不知家庭住址,甚至不知人家是否愿意再出山,也就是说了等于没说。
辛悦又开始晚上托着腮帮子数着星星等着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