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试图逃走。”拂尘戴好面具,回头看了她一眼:“无论你逃到哪里,我都能找的到。”
慕槿悄然攥紧身下的被褥,“那百毒散你还要吗?”
拂尘整理好衣物,走到门口才停住,“给你打发时间也无妨。”
随后推门离去。
拂尘赶回城主府,在沉如钰的书房外面没等多久,就看着奴仆端起菜肴鱼贯而出。
他扫了一眼,大部分都还未动。
拂尘走进屋里,“看来是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沉将军用膳。”
“左护法一夜追击犯人,更是辛苦了。”沉如钰安坐在案桌之后,目光紧紧落在他身上:“不知道左护法有何收获?白客说您可是大半夜追着人就失踪了。”
拂尘在他对面坐了下来,“那人异常狡诈且对地势了如指掌,看我虫飞来便一头扎进树林。我紧随其后,却因夜深雾重迷了路,在里头转了一夜直至天方见明才绕了出来。”他叹了一口气,“说来羞愧,我困在林中一夜腹中早已饥肠辘辘,不如沉将军把刚才的奴仆叫回来,我们一边用膳一边说如何?”
沉如钰心中冷笑,自此人坐下后他连桌上茶水都碰过,又怎会与他一齐用膳。
“怎么能让左护法吃我的残羹剩饭呢。我已食饱,左护法不如先行回去,我让后厨重做一份送过去如何?”
“那也大可不必。”拂尘嗤之以鼻:“我匆匆来此倒也不是为了讨沉将军一顿饭,只是想问沉将军一句。”
他目光一凛:“却为何抓我白莲教兄弟,还严刑拷打?沉将军可还记得当初我们结成同盟的承诺?!”
“自是不会忘,可先做背信弃义之事的似乎是贵教吧。左护法当时在场,应该比我更了解情况才是。”沉如钰右手按在桌上,上半身逼近:“你带进来的人伤了我数十位将领,还害我左将军惨死!这笔账应该怎么算!”
“沉将军应该很清楚,这不可能是我们白莲教所作所为,我们才打下一座梦延城,后面还有两座更难打的芸城和花都,怎么可能就在此时与尧越军撕破脸皮呢?”拂尘意味深长道:“沉将军可别中了他人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