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买回了,处了路悠悠以外,大家多多少少都会做一些拿手菜,都抢着要给大家露一手,路悠悠不会,也不甘心闲着,也在旁边跟个尾巴似地,帮忙递着递拿。
顾秋家的厨房难得了挤了那么多人,一时间厨房跟打仗似地,拼拼乓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造什么生化武器能。
好在虽然过程有些混乱,但做出来的菜都还可以。
顾秋做了一道肉末茄子、一道红烧肉,俞星航做了一道清蒸鲫鱼、一道糖醋排骨,林禾做了一道土豆炖鸡、一道麻婆豆腐,唐蔓做了一道清炒时蔬,一道梅菜扣肉。
加上买的速食品,一共凑够了十道菜,给新的一年一个十全十美的好兆头。
路悠悠望着满桌子的美食兴奋极了,刚才在厨房的时候她都有一种小时候扮家家酒的不真实感,直到饭菜上桌,她才感受了朋友们的实力。
她夸道:“真有你们的,都深藏不露啊,没想到做饭这么有意思,等明年我也学两道,不能让我这么没有参与感。”
路悠悠不知道其实不是做饭有意思,而是一群朋友在一起干什么都有意思。
“你哪裏没有参与感了。”顾秋在一边调笑道,“你参与了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吃。”
顿时,大笑成一片,俞星註视着开怀的顾秋,不自觉的也勾起了唇。
怕菜冷了,大家也没有玩闹太久,就开始吃饭。
动筷前,路悠悠起头,大家拿起杯子,饮料代替酒,碰在一起,大喊,
“干杯!”
吃完饭,大家不想围在一起手机,要放烟花现在也还早,正愁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时候,唐蔓拿出自己准备的牌,提议大家来打扑克。
顾秋看了看俞星航担心他不爱玩这些,俞星航接受到了她的目光点点头,他确实不怎么喜欢这类活动,但这些都是顾秋的朋友,那玩玩也无妨。
最后大家一致同意,因为有五个人,所以采取轮空的方式,剩余的两个人在旁边后补,谁输谁下,换后补的人上,赢家可以在输的人脸上贴纸条,扑克打完,谁脸上纸条最多,谁就要就要去外面寻一支花来。
这个惩罚是林禾这个‘林妹妹’提出来的,听着就很诗情画意。
在座的人都不乏有几分文艺青年的气息,纷纷都同意了。
开局是林禾、唐蔓、顾秋三人一局,唐蔓平时就有经常打牌,所以技术还不错,林禾也还可以,唯独顾秋因为顾峰的原因,以前有些抵触这类的活动没怎么打过,一手好牌被她打得稀巴烂,毫无疑问最后的输家是她。
唐蔓笑瞇瞇的在她漂亮的脸上贴了张纸条,道:“没想到我们什么都会的顾大学霸的短板是打牌啊。”
顾秋哑然失笑,是什么给她们留下的影响是自己什么都会啊,明明自己不会的东西很多好吧。
下一局,俞星航代替了顾秋的位置,他记牌很有一手,很快就把该才得意的唐蔓杀了个片甲不留。
唐蔓苦着长脸,深度怀疑俞星航是故意的,就因为该才她赢了顾秋,所以这句才让他忽略了林禾可着她一个人压。
她说出自己的控诉,俞星航笑而不语,顾秋用脚踢了踢他,转而安慰旁边的唐蔓,唐蔓也只是一时抱怨,很快就又摩拳擦掌,势要下一次把俞星航拉下马。
不过她的愿望很遗憾落空了。
后面的几局俞星航再没有轮空过,几乎是一路赢下来,而顾秋恰恰和他相反,上场就不过一局就输的又被换了下了。
就连俞星航嘆了口,顾秋可能在打牌上真没什么天赋,故意让牌有也赢不了。
又一次,俞星航赢了顾秋,他拿着纸条凑近顾秋的脸,轻轻地贴上面,看着面上贴满纸条的女孩,浅笑一声:“看来顾同学要输咯。”
顾秋的脸被纸条遮了大半,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着对面的人。
俞星航被瞪,没有不高兴,眼底的笑意反倒是更深了。
一旁看着两人互动的几人内心发出土拨鼠的尖叫,怎么办,这也太好磕了吧。
尤其是对顾秋性子最了解的路悠悠,她知道顾秋其实很少外露自己内心真正的情绪,大多数时候都是善良乖巧的模样,人前她对人也都是客气礼貌,像这样瞪人的鲜活模样还真的少见。
路悠悠在心裏琢磨着两人的相处模式,越想越磕,脸上笑得像朵花似地。
最后最后毫无疑问,脸上纸条最多的是顾秋。
顾秋嘆了口气,“那我为你们寻一支春来吧。”
冬天最常见的花是腊梅,但村子裏没人种梅树了,要想找支花来也是不易的。
顾秋思考片刻,出去了一会,回来时将手背着背后,道:“猜猜是什么花?”
“梅花!”路悠悠率先抢答。
林禾琢磨一下:“应该是霜花。”
竟城的气候不适合种梅,村裏裏面应该不会有其它在冬季开放的花朵,林禾看外面积雪未化,猜顾秋应该是另辟蹊径,捧了一把雪进来。
毕竟霜花也算花嘛。
可顾秋却是摇了摇头,否定了她们的答案。
“我猜——”俞星航凝视着顾秋的眼睛,“是玉兰。”
唐蔓:“这个季节玉兰怕是没开吧。”
顾秋将手拿着的东西伸到几人眼前,大家纷纷凑过来,那是一枝从玉兰树上折下来的残枝,上面结着两朵玉兰花苞,一前一后,在风中轻颤着,一点将露未露的白,添了几分雅致和生机。
顾秋:“未开的花也是花。”
赠尔一枝未开的玉兰,贺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