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起于怀柯
跟随戮云离开了闹市，来到了城主府之前。
门口的守卫见着戮云后忙行礼，甚至对于戮云的重视犹在身边的少城主鹊曦之上，他们赶忙开门请几人进府。
鹊曦也不在意守卫的行为，还笑嘻嘻和他们打招呼，一点也没有危机意识。
不过也是，如果他们真的是兄弟，戮云如今在妖族身居高位，大抵也不会看重缺心眼弟弟的一座城。
府内一片寂静，空荡荡的好似只有他们一行人一样，连个侍女或者道童都没有。
戮云没有带他们去会客室，而是直接领着他们往内室走去。
随着几人的深入，周边的环境愈发幽暗，灯盏中的烛火也亮光微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气味。
黎昭停下:“到底是什么事？”
她想起了先前小王讲起的传闻，如果戮云是指这事……那还是算了。
她又不是为了钱啥事都要掺一脚，更何况这种事情一看就很覆杂，她只是个打手，真要插手不如回去叫气宗主，或者叫个裴岐帮忙都比她好。
戮云停下脚步，道:“和你有关系。”
黎昭不解。
戮云顿了一下，回头看向二青:“或者说，是和一周目的青渊有关系。”
黎昭:……？
大哥你知道啊？那你前面在装什么？还一本正经问我二青是谁。搞到最后原来你也是狼人。
鹊曦在一边茫然问道:“你们说什么呢？”
戮云有些头疼，他进来之后想让鹊曦自己玩去，但鹊曦不愿，一心要跟着自己哥哥还有喜欢的小姐姐。
二青沈默了一下问道:“和老城主有关？”
戮云嗯了一声，他推开了面前的门，那种难以言喻的味道没有了门的束缚，愈发浓郁，那种味道真的说不清什么感觉，但就是让人感到格外的不适。
室内明亮整齐，与走廊中的阴暗不同，各种家具摆设整整齐齐，但由于那种味道，显得有些怪诞。
床帘厚实的罩下，帘子上绣满了华丽的花纹，能看到由金丝编织而成的凤凰图案栩栩如生展翅愈飞。
“老城主真的入魔了？”黎昭不由放轻声音问道。
戮云撩起床帘的一角，可以窥见其中，老城主正安稳的紧闭双眼，躺在其中。
虽然沈睡不醒，但面色却很好，脸上也没有常见入魔之人的黑气萦绕，仿佛真的只是睡着了而已。
戮云放下床帘重新遮盖住床内的景象，他随意坐到了边上的座椅上，坐姿端正。
鹊曦也很安分，面对哥哥他好像被封印了一样，虽然他还是经常给黎昭一些奇妙的眼神。
黎昭选择无视。
“你应该知道这种入魔……并非入魔吧。”戮云说道。
黎昭诚实摇头。
戮云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他欲言又止，最后看着二青问道:
“你也不知道吗？”
二青摇头:“我只有一部分青渊的记忆。”
黎昭好奇的插了句嘴:“那你为什么有一周目的记忆？”
戮云冷冷撇了黎昭一眼。
“拜你的好剑灵所赐。”
橙黄色的火焰自他的掌心浮起，火焰的形状开始重组，组成了一把黎昭熟悉的剑。
那是青渊的样子。
随后，火焰开始逐渐不稳定，不安分的跳动着，但又勉强维持着剑的模样，最后终于达到了临界点，嘭的炸开，分崩离析。
几团小小的火焰飘起，最后被戮云反握回了掌心。
“你拥有一片……本体的碎片？”二青轻声说道。
戮云颔首。
黎昭感觉自己突然明悟了些什么，青渊的碎片……可以让人获得一周目的记忆？
“青渊剑本是怀柯佩剑，于一周目中崩碎之后，碎片上承载了来自于一周目的污染，流落于二周目。”
“污染？”黎昭问道，她下意识联想到了怀柯之死，就是因为这什么……污染，导致她不得不死吗？
“污染起于怀柯，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戮云顿了下，“这是我从记忆中得知的。”
污染……起于怀柯？
黎昭默念着这几个字眼，有些整不明白，难不成她还能是穿越过来自带现代病毒？
那玩家不才是最大的污染源。
好像这么说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没有错。
二青说道:“那日你在小世界中，用那把从幻境中带出来的剑出剑，我们感受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