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上说完,
眼中满是喜爱与憧憬,他看向韩玢的眼神裏。透着深深地好奇,
姜慈见小皇上的表情,心中暗嘆,完了,难不成他又看上了韩大人?
果不其然,
只见小皇上将手中的七零八碎一股脑地全部塞到了姜慈手中,拍了拍手,
就要来拉韩玢的手,稚嫩的面容上满是欣喜。
姜慈大惊,
趁小皇上还未及手,便赶忙拦在了韩玢的面前,
说道:“皇上,这是皇城暗卫统领大人韩玢。”
然而依照小皇上的心性与学识,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皇城暗卫统领,
你若是告诉他这是后宫新来的一个药膳司的看火小厮,
他反倒能略懂上一二。
奈何这样一个人能坐稳这龙椅,太后也是熬得不易。
小皇上皱了皱眉,
问道:“是嘛?朕倒是知道皇城暗卫,
母后说过,
朕这江山能坐稳,
有一半都得仰仗着你们。”
姜慈一听,心中欣慰,孺子可教也,
终于开窍了……
哪成想小皇上又急急加上一句,“但不知这皇城暗卫的统领大人居然长得这般好看。”
白欣慰了……
姜慈尴尬地点点头说:“嗯,是好看,是好看,皇上您真的是颇有眼光,小臣很是佩服。”
而一边的韩玢有些茫然无措,自从这小皇上登基以来,每日上朝坐在龙椅上,不是斗蛐蛐。就是与宫人们下棋,顽劣不堪,朝堂之事完全甩手于太后,甚至连朝中大臣也分不清一二。
他曾经听太尉大人说过一句大逆不道的话,倘若太后是个男儿之身,那这天下非她莫属,也就是如此,所以朝中的太后党并不是忠诚于小皇上,而是忠诚于太后。
女人强大了,还要男人做什么?
小皇上睁大眼睛,将韩玢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眼中神采奕奕,须臾,他问道:“不知韩大人可许了人家?”
听得此话,韩玢整个人如被霜打一般,怔在那裏一言不发。姜慈是深知小皇上心性的,赶忙接过话道:“许了,许了,自然是许了的。”
小皇上听完有些失落,随即他问道:“姐姐,你怎么身边一个两个的都许了人家呢?上次问你要翟宵儿你也不给,从你这儿要人真是难上加难,无聊至极。”
他孩子气的别过脸去,姜慈又不知如何安慰,难怪太后平日裏见到他永远都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姜慈被怼得无话可说。
雨还在稀稀拉拉地下着,雨点打在凉亭上的声音甚是好听,如同钟鼓叮咚,古琴吟吟。小皇上瘪着嘴,不甘心地看了一眼韩玢,问道:“姜慈姐姐,既然你说他许了人家,那你告诉朕,许的是谁?”
姜慈一听皇上问自己韩玢被许了谁,心中咯嘣一下,踌躇着该如何回答,若是随便说一个朝臣之女,皇上开心起来,马上下一道圣旨择日完婚,那自己恐怕是欲哭无泪了。
想到这裏,姜慈忽然眼中一亮,她向皇上规规矩矩恭恭敬敬行了个礼,整理了一下思绪,笑着对皇上说,“许的是我。”
话音刚落,姜慈很明显能感觉到身边那人浑身一震,姜慈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余光瞥向小皇上,见小皇上满脸的失望之色,姜慈不由得心底偷笑一番。
而韩玢仿佛也十分满意这个答案,他自建的见到小皇上一言不发,而此时此刻,他赶忙拱手道:“皇上,正是如此,臣与姜女官已有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