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用极端手段接近不了的女人?“
顾以墨挑了挑眉,淡淡地反问:“谁说的?”
易清欢拖着下巴,一脸认真思考的表情,“于洁说的,我想了想,好像真的是这样呢,不然我也不会成你女朋友了。”
顾以墨喝了口水,轻轻地回答:“不要相信什么只有用极端手段才能接近的鬼话,如果对方真的是你一点兴趣都没有的人,即使他用了极端手段,也只会引起反感。”
“嗯……”易清欢很讚同地发了个单音词,如果左皓轩真的用了极端手段,她就会把她当朋友吗?不,要么她不知道他的意图,一旦知道,她心裏充满的必然只有讨厌。
“所以说……”顾以墨笑得一脸满足,“我能用那种方式接近你,成功的主要不在于方式,而在于你看到我第一眼时就对我有好感。”
。
。
。易清欢大囧,这人太自恋了!
作者有话要说:
28、顾爸出现
周末,易清欢照例出现在了顾以墨的住处。她享受这种难得的清静、享受这种难得的与他两个人在一起的机会。
当顾以墨看着她又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沈思了大概十几分钟后,他终于忍不住坐到她身边,搂过她的腰,轻轻地问:“怎么了?”
易清欢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有气无力地回答:“你说,不爱一个人是不是错?”
顾以墨手的动作一紧,“不是。”
“那我为什么总觉得心裏闷闷的,仿佛欠了他什么一样。”
顾以墨淡淡地笑了一声,“那是你经验少,多了就不会了。”
易清欢噌的一下抬起头盯着他,“怎么讲得你经验很多的样子?!”
顾以墨无所谓地耸耸肩:“你说呢?”那话的潜臺词就是——看爷这幅俊秀的皮囊,就知道阅女无数了……
易清欢鼓着嘴,瞇着眼盯着他,仿佛在说:你再不解释就死定了!
顾以墨看了看她吃醋的样子,觉得分外可爱:“这种经验多,不更说明我对你一心一意、至死不渝,堪比柳下惠?”
。
。
。易清欢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认真说出这种肉麻话的时候,不管听多少次,脸上总热得像火烧一样。
咚咚咚……门口传来了敲门声,顾以墨笑着放开她,走到门口开门。
顾以墨的住处一向是没什么人来拜访的,易清欢好奇地看着门口,但来人站在门外,易清欢看不到他的脸,只看见顾以墨一开门,表情惊讶地喊了一句——“爸。”
爸?!易清欢瞬间手足无措起来,但在她还在犹豫该怎么办的时候,顾爸爸已经跨进了门,一眼就看到了她。
这下易清欢更是吓得无法动弹了,她看着眼前熟悉的脸,万分惊恐地喊了一句——“教……教……教授?”这不是毛毛口中那位“帅大叔”吗?!她这是穿越了吗……
“哈哈哈……”顾爸爸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清清,别拘束啊,你小时候可都是叫我叔叔的啊。”
顾以墨看着她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笑着开口:“爸!您就别吓她了。您怎么来了?”
“你妈叫我帮你拿点东西来。”顾爸爸将一个袋子放在桌上,潇洒地摆了摆手,“我等会还有课,先走了啊。”
“嗯,好。”
顾以墨将顾爸爸送到门口,易清欢也蹬蹬蹬地跟了过去,整个人还处于混沌状态,“教……呃……叔叔再见……”易清欢刚说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脑中响起了一个熟悉的旋律: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
“清清啊,后天课上见啊。”顾爸爸朝易清欢摆了摆手,潇洒地走了。
用一个词来形容易清欢此时的心情——五雷轰顶。
用一句诗来形容易清欢此时的心理——银瓶乍破水浆迸。
她怀着一种吐血过后的状态拉着顾以墨的手,魂游天外地问:“教……教授是你爸?”
“嗯哼~”顾以墨认同地耸了耸肩。
呆滞了十秒钟过后……易清欢终于恢覆了常态。
“你怎么不早和我说的啦!!!”她就像一只炸毛的兔子,满房间乱窜。
顾以墨淡淡地回答:“我就是怕你出现现在这种状态。”
易清欢继续乱窜:“完了完了!我有时候在他课上睡觉,刚刚又一幅呆滞的样子!你爸爸肯定对我印象很不好了啦!”
顾以墨走过去紧紧地将她搂紧怀裏:“你放心啦,我爸早就接受你了。他很少那样大笑的,可是刚才看见你却笑得那么开心。”
易清欢靠在他怀裏,声音闷闷的:“你确定那不是嘲笑?”
。
。
。顾以墨大囧,易清欢,你这个笨蛋!
在回学校的路上,易清欢脑中还是不断闪现过刚才的画面,还是觉得有种很虚幻的感觉。但是仔细想想……
难怪她第一眼看见教授的时候就觉得他很眼熟。
难怪教授说了那一句——“我是在看未来的儿媳妇呢……”
!!!易清欢欲哭无泪,果然是父子啊!怎么你们都喜欢这种隐晦的暗示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