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听点,你只是个靠种田发家的土大款。”
白兴元看了看女儿的背影,嘆了口气,轻声说了一句:“我已经和找上门的那女人断了,她不会再来了。”
白雪滢没有回答,心裏不禁觉得好笑,一个她倒下了,不还有千千万万个她站起来嘛。说这句话又有什么意思?
白兴元又嘆了口气,转身走出了房间,刚摸到门把手,就听到后方传来了白雪滢略带无奈的话:“你还记得我最后一次叫你‘爸’是什么时候吗?我都不记得了呢……”
白兴元想了想,关上了房门,站在门口嘆了口气。那还是三年前了吧……自从她第一次去他公司看到他和秘书暧昧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叫过他‘爸’了。他也想过为了女儿,一心一意地对待家庭,对待妻子,但似乎男人的本性就是这样,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每一次的犹豫都在本性萌发时被忘得一干二凈。
就是因为父亲的这种本性,在白雪滢看到葛人杰和另一个女生在一起喝咖啡、聊得满面春风的时候,她才会那么生气,因为这让她瞬间觉得,这世界上的男人都是一样的,即使刚开始诚实,到后来也都是一个德行。
“她是谁?”白雪滢站在葛人杰面前,轻轻地问,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葛人杰看着她,脸上也没有丝毫表情,完全看不出他平时的痞子样,“朋友。”
“朋友?”白雪滢冷笑了一声,所有出轨的人被捉住的时候不都说对方是朋友?她轻声加了一句,“女朋友?”
葛人杰看了看对面的女生,慢慢地回答:“可能。”
对面的女生娇羞地笑了,轻声插了一句:“小姐,请问你是?”
白雪滢看了看那笑得满脸春风得意的女人,怒极反笑,“朋而已友……碰巧看见了,进来打声招呼,再见。”说完,转身镇定地走出了咖啡馆。
但是一出门,白雪滢就开始懊悔!干嘛这么要面子呢!这下好了,分定了!
在和易清欢通话,把自己心裏的话说出来以后,白雪滢终于觉得自己好受了点,刚想要不自己找葛人杰再谈谈,却不想易清欢直接代劳了这件事。
“那你真的在乎吗?”
“我承认最初的时候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和他交往的,可是经过这两年多的时间,我早就……早就喜欢上他了啊。可是我就是说不出甜言蜜语能怎么办呢?!当我看到他和别的女生在一起的时候,我恨不得上去一掌拍死那个女人,可是……我的自尊心不允许我像个泼妇一样。我妈从来就教导我,对于男人,欲擒故纵才是最好的方法,所以我才一直说分手分手,可是……这一切好像都被我弄砸了……”
停顿了十秒,手机裏传出了一个模糊的男声——
“雪滢,到我们常去的咖啡厅等我。或者……我等你。”
“刚……刚才……是谁?”白雪滢呆滞地问。
“你说呢?快去吧。”
“可……可是,他都出轨了……”
“你难道看不出他这只是在刺激你吗?!”易清欢也忍不住吼出了声,
“小白,如果不会甜言蜜语,至少也记得时常给他一个拥抱。不然时间久了,不管是谁都会难过的。”
如果不会甜言蜜语,至少也记得时常给他一个拥抱。不然时间久了,不管是谁都会难过的。她突然觉得,父亲后来变成那样,与母亲本身的性格是不是也有一定的关系,因为一直熟视无睹,所以导致心灰意冷,变本加厉。
当她赶到咖啡馆的时候,葛人杰已经到了。
“你……”
“我……”
两人同时默契地开口,葛人杰笑了笑,轻声说:“你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