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看某人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微微勾起薄红的嘴唇,眼角下的泪痣愈发妩媚动人。
真是傻呀,我的笨蛋陛下。
明明自己才是掌握生杀予夺的人,却一点架子也没有,还像乖宝宝一样认错跪搓衣板,由他这个臣子摆布。
看这人努力卖蠢逗笑自己的份上,姑且原谅他的无心之心好了。
不过,他还不能这么快就坦白,不然这家伙还以为他好欺负呢,起码得把人好好□□一番。
所以丞相大人面上做出一副严肃的模样,搞得刑歌以为这人还在生气,不得不小心翼翼讨好着,修复一下“破裂”的君臣关系。
而屠夫那边急了,说好的要创造他跟妹纸完美的偶遇呢?
怎么这两个家伙天天在他的面前腻腻歪歪的!
老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抢朕的伙食了?
刑歌也想要哭唧唧,这人每次来她的书房,犹如风卷残云,自己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存粮立刻难逃拆骨入腹的命运!
可恶,连渣渣都没给她留!
“陛下也想吃?”玉戈瞅着她可怜巴巴的眼神,故意逗弄起来。
某人赶紧用力点头,生怕回应晚了他就反悔。
“可是,这是最后一块了呢。”
“想吃,自己来拿。”
他说完,笑着将那块海棠酥半放进嘴里,还很恶劣咬动了几下。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完全吞进去的时候,对方那张俊脸突然在眼前放大。
然后,嘴唇碰到了不同寻常的温度。
温热的,又刑歌完全是懵圈的状态。
好在她迅速反应过来,赶紧撸了撸他的袖子,探了一下脉搏。
嗯,气象紊乱,怒急攻心。
刑歌:“……”
不就是抢他半块的海棠酥吗,用得着搞这么大?
第二天,丞相大人才幽幽转醒。
嗯,床,不是他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