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想出这种借口,而且狱寺他们居然相信了,这还真是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说狱寺他们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好忽悠啊,感觉裏包恩都快把他们忽悠瘸了。
裏包恩一脸平静的用枪推了推帽檐。呵,蠢纲还是太天真了,狱寺隼人他们虽然被糊弄过去了,但是他可不打算就这么简单的把失踪这件事放过去。
而按照上面这些人从哪裏失踪,就落回哪裏的规律,六道骸毫不意外的掉回了覆仇者监狱裏面。
再次成为罐装凤梨的六道骸:“……”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发展他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呢。
水牢裏的六道骸丝毫不慌,悠哉悠哉的看着外面那些马不停蹄的加强对他的看管的覆仇者们,心裏不仅毫无波动,甚至还很想趁机溜出去散个步。
kufufu,那就出去给库洛姆他们报个平安好了。
这么想着,六道骸不再理会那些覆仇者,精神体明目张胆的离开了关押他的覆仇者监狱。
与此同时,裏见式带着犬夜叉和白兰落到了一个树木茂盛的山裏面。此时正是晚上,明月高悬,皎洁的月光撒在地上,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犬夜叉和白兰还维持着幼崽的模样——因为不知道会落到哪裏,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犬夜叉还忍辱负重的戴上了帽子。
裏见式观察了一圈之后,觉得这裏并不是什么适合幼崽休息的地方,决定还是先下山再说。
然而刚走出一段路之后,裏见式突然感受到一阵恶意,眼神顿时凛冽了起来,把犬夜叉二人护在身后,同时银色的锁链从他身后蜂拥而出,把朝他们扑过来的黑影捆了个严严实实。
借着月光,他们可以清晰的看到袭击他们的那个黑影的样子。
那是一个似人又非人的东西,虽然有着人形,但是无论是青黑色的皮肤,还是它那些根本就不会出现在人类身上的角和尖牙,以及它眼中毫不掩饰的对犬夜叉和白兰的垂涎,种种迹象都表明了它不可能是人类。非要说的话,也只能用怪物来形容它了。
白兰从裏见式的身后走了出来,看着那个似人的怪物,惊奇道:“这是什么,妖怪吗?”
觉得自己受到侮辱的犬夜叉顿时跳脚,反驳:“不要看到什么垃圾就当做是妖怪,虽然妖怪裏面也有很多杂碎,但是这种垃圾绝对不是妖怪!”
“不是妖怪啊。”白兰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莫名的失落。
犬夜叉:你在失落个鬼啊!就那么希望这种垃圾是妖怪吗?
白兰只是失落了一小下,很快就又打起精神了,他看着那个即使被捆成粽子,还是毫不掩饰的对他们流露出垂涎目光的怪物,饶有兴趣的说:“它看起来好像很想把我们吃掉啊。”
准确的来说,它想吃的应该是他和犬夜叉,裏见式这个铁疙瘩应该不在它的食谱裏面。
可惜裏见式的锁链把它捆的只剩下一双眼,不然说不定可以听听它会说什么——前提是它会说话。
裏见式没有从那个怪物身上检测到属于人类的基因,再加上它之前还想要袭击他们,于是毫无心理负担的决定把它解决掉。
——研究所给他的约束是不能伤害人类,而这个东西显然不属于不能伤害的范畴当中。
在动手之前,裏见式捂住了犬夜叉和白兰的眼睛,避免他们看到这么血腥的一幕。
一个炮口从裏见式的身后浮现,短暂的蓄力之后,直接打爆了那个怪物的头。直到那个炮口被收了回去,这个过程都是悄无声息的。
裏见式收回锁链,带着犬夜叉和白兰转身,准备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个足以致命的攻击并没有要了那个怪物的命,它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之后,脖子上的肉芽蠕动着,重新长出了一颗头。
而对它来说,裏见式的攻击并没有让他心生退意,胃裏不断产生的食欲催动着它再次向白兰扑去。虽然犬夜叉体内那一半人类的血对它也有吸引力,但显然是身为人类的白兰对它的吸引力更大。
裏见式有些意外它居然还活着,并且还不死心的想要攻击白兰。
既然爆头不能杀死它的话,那么把它轰成碎片呢?
不等裏见式把自己的想法付诸行动,一道带着水流的刀光就把怪物的头砍了下来。这一次,它却没有再覆活,而是化成了一堆灰烬。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击。”
穿着黄橙绿三色交织的龟甲纹羽织的少年轻巧的落在地上,脸上带着祛灾的狐貍面具,面具嘴角的地方还有一道疤痕。
裏见式正在疑惑为什么他爆头没有用,而少年砍头却能把怪物杀死的时候,那个少年说话了。
他毫不客气的说:“你知道这裏是什么地方吗?居然还带着孩子来,简直是胡闹!”要不是他凑巧经过,他们说不定就死了。
确实不知道这裏是什么地方的裏见式:“……”
“你的刀呢?”註意到裏见式空无一物的手之后,少年似乎更生气了,“来参加最终试炼,不仅带着两个孩子,还不带刀,你当这是儿戏吗!”
还有,他穿的那是什么衣服啊,战斗的时候真的能放开吗?这家伙以为自己是来玩的吗!
根本就不用刀的裏见式:“……”
不等裏见式开口解释,犬夜叉就忍不住了,他一脸不爽的说:“餵,你这个家伙,从刚开始就一直在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什么刀啊,最终试炼啊,那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白兰也笑瞇瞇的说:“他说的没错,你说的这些,我们都听不懂呢。还有,能不能请你告诉我们,刚才那个被你杀掉的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听了他们两个的话,少年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事情好像有哪裏不对,情况和他想的似乎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