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布森正在接受其他人的献媚吹捧,
笑的十分开怀,仿佛回到了年轻时意气风发的时候。
不,在他看来,
他现在也还是老当益壮的年纪。
他一边在心裏得意着自己的威望,
一边谦虚的表示:“哪裏哪裏,
我只是白长了一些年岁,
要说厉害,
那实在是愧不敢当。在场诸位都是青年才俊,以后的成就远不止现在啊。”
其他人哪裏不知道这些场面话,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又把霍布森的功绩夸了出来。
裏见式他们就是这个时候凑过来的,
阿芙拉笑着插了一句:“前一段时间都说霍布森先生卧病在床,
可我看您比在场的许多年轻人都要精神,
哪裏像生过病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在乱传。”
阿芙拉说他比年轻人还要强健这句话可算是夸进了他的心坎裏。他现在年纪大了,
前段时间又病成那个样子,
偏偏又不肯服老,当然喜欢听这种话。
霍布森不认识阿芙拉,
不过宴会上的人他也不是每个都认识的,他只把阿芙拉他们当成了什么不出名的小角色。
因为阿芙拉说的话让他听的高兴了,
他也不吝啬屈尊降贵的回答一下她的问题,
爽朗的笑着说:“哎,哪能和你们这群年轻人比啊。”
他带着点炫耀的意思说:“前段时间我确实是大病了一场,不过老头子命硬,
天也不敢收。现在不止是病好了,就连以前的老病根都没了,
轻松的很。”
其他人做出一副羡慕的样子,恭维他:“那是您洪福齐天,就算是出了事,
也能转祸为福。这要是换了其他人,哪能像您这样?”
霍布森摆了摆手,“老头子最多命硬,这身病能治好,还是多亏了现在的医生。”
阿芙拉做出好奇的样子,问他:“什么医生这么厉害?”
霍布森敷衍道:“是个脾气很怪的医生,只对疑难杂癥感兴趣,治好了老头子的病就走了。”看他的样子,明显是不想对这件事多谈。
他这副避而不谈的样子,让裏见式他们更加确定那个医生恐怕是有点问题。
阿芙拉又待了一会儿,听了些没有营养的恭维,拉着裏见式离开了人群。
“周围的人有什么不对的吗?”退出人群后阿芙拉问裏见式。
刚才裏见式一直不开口,就是在检测宴会上的其他人有没有问题。虽然他们猜测霍布森就是和黑蛇有联系的人,但也不排除还有其他人隐藏在暗处。
裏见式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其他人没有什么异常,但是有一个人身上带了屏蔽器,无法扫描。”
阿芙拉略作思索,“虽然有些戒心很强的人也会随身携带屏蔽器,但是关键时期还是要谨慎一点,还是註意一下那个人吧。”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裏见式准确的描述出那个人的样貌:“是个男人,黑色短发,红色眼睛,穿黑西装。身高187,体型偏瘦,肤色苍白,应该是经常待在室内导致的。整体看上去比较虚弱。”
阿芙拉根据裏见式的形容精确的锁定了目标,他就站在霍布森身后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和裏见式形容的一样,他看上去面色苍白,跟霍布森比起来,他才更像是那个大病初愈的人。
对方似乎发现了阿芙拉的视线,抬头看了过来,朝他们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收回了目光。
註意到这一点,裏见式肯定的说:“他对视线很敏锐。”
阿芙拉收回视线,同意了裏见式的话,并对此表示了疑惑:“如果他真的是黑蛇的人,那他的表现未免也太突出了。”
又是屏蔽器,又是对视线敏锐的,这是生怕他们发现不了吗?
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表现得这么明目张胆,但是秉持着宁可抓错,不能放过的信条,他们还是决定好好观察一下这个男人。
阿芙拉装作摸头发的样子,从盘起的头发裏摸出了一个长条状的金属块。不知道她启动了什么机关,那个金属块顿时分裂成好几段。
她把那些小金属块随手扔在了地上,落地的瞬间,它们立刻伸出六只细细的机械节肢,像是昆虫一样向四面八方爬了过去。
其中有两只目标明确的朝着霍布森和那个苍白男人的方向快速前进。
阿芙拉解释:“这是我的小型侦查虫,非常方便,隐蔽性也很强,很适合这个时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