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仪说苏白是“初吻猎手”,但他并不认可这个称呼。猎手的目标很多,他却只夺走过周仪的一个吻。
同学聚会上两人都喝了点酒,醉酒醒来的次日清晨,某人笑吟吟地向他邀功:“苏白白,你该庆幸一哥我是个正人君子,昨晚你这么乖,我都没对你下手,你是不是该补偿一下我?”
这副厚脸皮的模样苏白见多了,从前只觉得对方有些欠揍,现在却觉得可爱得紧:“行啊,你想要什么补偿?”
“牵手可以吗?”昨晚没牵够。
“可以。”
得了苏白的应允,周仪牵起他的手,细细把玩:一会儿十指相扣,一会儿摩挲上面的一层薄茧。见对方的心情似乎不错,周仪忍不住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抱抱可以吗?”
“可以。”
周仪将苏白搂进怀裏,力气有些大,下巴垫在对方的肩膀处。温热的气息喷在苏白的脖颈,让他觉得有些痒,他动了动肩,想让周仪把头抬起,离他的脖子远点。感觉到苏白在乱动,周仪将人搂得更紧了:
“别动。亲亲可以吗?”
“……可以。”
“你不对劲,”周仪好奇道:“你确定已经酒醒了吧?怎么还这么乖?”
苏白有些不耐烦:“你到底亲不亲?”
周仪轻笑,将吻落在苏白的额上:“算了,这次先放你一马。”
“这可是我的初吻,我才不要交代在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清晨。”
周仪是个仪式感有点重的人,毕竟他连一个告白都要苦思冥想许久,还给人写了满满三页情书。他觉得自己和苏白的初吻应该发生在一个特别的时间、特别的地点。
周仪将区区一个吻看得这么重,苏白难得起了坏心思。他勾着周仪的脖子,趁人反应过来前,在对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现在,你的初吻没了。”
周仪怔楞,苏白却笑得肆意,完全没料到自己将会面对什么。周仪盯着面前这个刚刚恶作剧成功的人,舔了舔唇,眼睛裏闪着兴奋的光:“既然初吻已经没了,那——”
苏白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再多亲几下也没关系吧?”
周仪用行动向苏白说明了,他口中所说的“亲几下”是怎样的程度。两人结束时,苏白只觉得身体软得厉害,见周仪还要张口,他条件反射地捂住自己的唇。
周仪:……
周仪低笑一声,拨了拨苏白有些凌乱的碎发:“我是想说,今日份的亲亲已经够了。”
“反正来日方长。”
06、情书
周仪曾说过要让苏白得到很多爱,他确实做到了,以一周一封情书的频率向苏白兑现他的承诺。
给苏白写情书对于周仪来说习以为常,但他还是第一次收到苏白给他的情书。
年少时满心欢喜拆开苏白的回信,却发现对方在信封裏装满了钱,这让周仪多多少少有点心理阴影。他捏了捏手裏的信封,再次向苏白确认:
“你确定是给我的情书?不会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苏白朝他扬扬下巴:“你可以现在就拆。”
信封被拆开,不出意料地没有一张信纸。周仪捏着从裏面倒出的一只男士戒指,认出了这是他在杂志上见过的一款对戒。
他曾经联系过设计师想要订购这款对戒,却被拒绝了,原因是找他定制这款戒指的人已经买断了戒指的设计。也就是说,这款戒指,全世界仅此一对。
原来,定制了戒指的人,竟然是苏白吗?
苏白接过周仪手裏的戒指,弯了弯唇:“周仪先生,你愿意与我共度余生吗?”
周仪感觉眼眶有些发酸,哑着嗓子说:“……这原本应该是我要对你说的话。”
“所以,你愿意与我共度余生吗?”
看到苏白手上已经戴着同款的戒指,周仪扬了扬手,示意苏白帮他把戒指戴上。待戒指进入左手无名指后,他反手一握,在对方的戒指上轻吻:
“乐意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