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每个来小摊的客人都这么冷漠吗？我怕噎着，所以小口地吃，这样也不可以吗？”
苏白：……
苏白：“随便你。”
19
周仪吃完了饼，也没马上回去，还真就赖在这个小吃摊了。因为个子高，长相帅气，嘴又甜，很快就讨得了苏阿姨的喜爱。知道他是苏白的同班同学后，苏阿姨看周仪更加顺眼了。
苏阿姨悄悄凑近苏白，小声说：“阿白，你这小同学人挺不错的。下次他再来吃饼，你就别收他钱了呗。”
苏白：……
“还是要收的，他……”苏白顿了顿，接着说道，“他不缺那点钱。”
而且……还不知道有没有下一次呢。
苏白心想。
20
太阳即将落山，周仪算了算时间，觉得自己该回去了。临走前苏白却叫住了他：“周仪。”
苏白走到周仪面前，语气一如既往地冷淡：“以后放学别再跟过来，我知道今天跟在我后面的人是你。”
“回学校以后也别随便找我搭话，我们就像之前那样井水不犯河水。”
周仪：……
周仪感觉很委屈，他原本以为经过今天这一遭，他和苏白再怎么样也能算得上半个朋友了。可没想到苏白压根没想跟他交朋友，冷漠得令人发指。
“苏白，你这人也太冷漠了……你就不怕我回学校后，把你家裏的事情告诉其他人吗？”
——虽然我肯定不会说。
周仪心想，但是气势还是得有，最好能吓一吓苏白，谁叫这家伙总是冷着一张脸，明明对着苏阿姨就笑得这么温柔……
苏白听他这么说，挑了挑眉：“随便你。”
“老实说，我并不担心你把我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甚至你直接跟他们说，我放学后在小摊上卖手抓饼也没关系。”
苏白微微一笑：“我并不觉得这是丢人的事情。”
夕阳下，暖橙色的霞光洒在苏白身上，给他那平时冷淡如霜的脸染上一层薄红，映得那双琥珀色的眼珠闪闪发亮。
周仪有些看痴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先前的“威胁”其实幼稚得有些可笑。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笨拙地向苏白解释：
“我，我不会说出去的……”
“不管你在不在意，你相不相信……”
“我根本没打算用这件事来威胁你……”
苏白耸了耸肩：“无所谓，你回去吧。”
说完，便朝着自家小摊走去。也不知道对周仪所说的话是信了还是没信。
21
苏白信没信自己的话，周仪不清楚，他只知道自那天知晓了苏白“放学后的秘密”以后，他对苏白的关註比以往更甚。
即使是同班同学，看见的也仅仅只是苏白的其中一面。
别人总认为苏白对人冷淡疏离，不屑与人交往，但他知道，苏白也会对在意的人展露笑颜；别人知道苏白不会参与各种集体课外活动，但只有他清楚，苏白不参与活动的原因是什么。
这种只有他认识真正的苏白，只有他和苏白拥有共同秘密的感觉，让周仪体会到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