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
时间慢慢流失,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后,妈妈和小宝宝就出院了。然后妈妈和爸爸再次投入另一个战场——解决小宝宝脸上的胎记。他们带着小宝宝去保定,又去了北京,辗转多地,用了三年时间,经历无数次去胎记和祛疤手术终于让小宝宝的脸看着正常多了,虽然左脸颊处和眼角还是留下来两个小红点。
与此同时祁胜夫妻到底没耐心,在第二年十二月交了三千罚款生了一个儿子,取名叫祁笑晨。
三年后的九月四号,三岁的小宝宝王蒙嘉无聊的趴在村幼儿园的课桌上,她的爸妈站在她的身边。
“坐好!”妈妈说道。
“不要。”王蒙嘉依旧趴着。
妈妈还想说什么被爸爸拦下,“别说她,第一天上幼儿园让她痛快点,别一会儿咱们还没走呢她就哭了。”
王蒙嘉趴在桌子上听到了爸妈的对话,但她也不是很在意,她清楚的知道爸妈不可能陪着她上幼儿园,多年治病辗转在各个病房和手术臺上她遇到过很多人所以比同龄人要成熟很多。
“你好。”
此时一个长的十分可爱,留着一个马尾辫的女孩子站在王蒙嘉身边。
“我叫祁米淘。”小姑娘乖巧的介绍自己,“我可以坐在这裏吗?”
王蒙嘉对着祁米淘笑了一下说:“当然可以。”
祁米淘拉开凳子,将自己那个有些旧的熊猫书包放到桌子上。
“米淘你爸妈呢?”爸爸在门口望了好久都没看到祁米淘的爸妈。
祁米淘笑着说:“去徐爷爷家了,晨晨感冒了。”
“你怎么来的。”妈妈问道。
“我自己走来的。”
祁米淘的话让爸妈都倒吸一口凉气,因为祁米淘家在村东头棒子地那块,而幼儿园在村西,大人走路还得八九分钟呢,何况一个三岁的孩子。
“你爸妈倒是真放心。”王蒙嘉抬起头来,抱着胳膊,把爸妈嘴边不好意思说的话吐露出来。
祁米淘看了一眼王蒙嘉么有说话。
不一会儿老师来了,老师姓杨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打扮朴素,一进来就把家长轰了出去,然后关上了门。
然后班裏就爆发了一阵凄厉的哭声。班裏十四个孩子除了王蒙嘉和祁米淘以外都哭了,杨老师并没有管,转而开始放儿歌。
祁米淘自顾自的跟着儿歌摆起了手臂,王蒙嘉则嫌烦,走到老师面前说:“能不能哄哄他们,我快烦死了!”
杨老师看着一本正经的王蒙嘉笑着说:“他们哭累了就不哭了。”
“你一点也不专业。”王蒙嘉吐槽完就回到了座位上。
而杨老师对于王蒙嘉说的那些话有些惊奇,那些话不是可以从一个三岁孩子口中说出来的。不过很快她的註意力就被王蒙嘉旁边不吵不闹乖巧的祁米淘吸引,祁米淘乖巧的形象从杨老师的脑袋裏留了三年。
中午幼儿园散学时,祁米淘的爸妈依旧没来,最后是王蒙嘉妈妈顺路带了祁米淘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