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林丹慧朝秦锦瑟扑过去,
眼前的场景却在瞬间变了。
她来到了繁华的京城街道上,道旁挤挤攘攘的都是人,但是奇怪地,
所有人都很安静。
她举目看向街道中央,一支披着白衣的军队缓缓地从城外走了进来。队伍的最前头,
是抱着骨灰盒的任磊。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时不时地,
垂首看看怀裏的盒子。
人群中有人悄悄地说话了:“任家军又打了胜仗,
可是任老将军却战死沙场了。”
林丹慧只觉一颗心都被人紧紧揪住,她实在无法想象,当时的阿磊该有多痛。
她跟着他回到了将军府。
一进门,任磊就察觉到府裏的气氛不对,府裏的所有人都不敢看他。
他踏进大厅,
母亲不知所措地从椅子上起来迎他。她显然还没有收到任老将军战死的消息,
在看到他手中的骨灰盒时,
如晴天霹雳般僵住了。
任磊几步上前想去扶她,
她却突然“噗”地一下,呕出一口血来!
“母亲。”任磊赶紧上前,
同时将骨灰盒递到一旁免得母亲再受刺激。
母亲用力地抓住他的手,面上都是灰败和愧疚:“儿呀!我的儿呀!娘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你爹也……你可怎么受得住……”
任磊心中顿时生出不详的预感来,事实上踏进家门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了——家裏也出事了!
他环顾四周,
很快发现了不对:“锦瑟呢?为什么锦瑟不在?”
“啊——”任老夫人又呕了一口血,
“娘没有保护好她,我……”
任磊当机立断地点了任老夫人的睡穴,将她交给府裏的丫鬟,而后转向众人:“出了什么事?”
林丹慧心如刀绞地靠在柱子上,视线渐渐模糊起来。
“嗒”的一声。林丹慧睁开眼睛,
看见一颗衣扣落在地上。
抬首,空荡荡的房间裏,任磊正在穿衣。他的眼睛定定地望向前方,连自己扯掉了衣襟上的衣扣都没有察觉到。
衣服扣不上了,他干脆扯掉了身上的衣服。外衣之下,他的腰上缠着一把柔韧的软剑。
他重新将外衣穿好,别上挂着金玉的厚重腰带,转身出门。
门外一个太监正在等着他:“任少将军,庆功宴很快就要开始,皇上特地让老奴来迎,可见对少将军十分重视。”
“多谢。”任磊应了声,跟在了太监身后。
两人很快进了宫门,朝举宴的宫殿走去。正走着,任磊突然驻步:“洪公公,我想去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