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作为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弟弟,
十八岁便被授了裕亲王的封号,在京城干正街上拥有一座占地数十亩的裕亲王府。
林丹慧随李正进入王府后,被安排在一个四进的大院子中,
仆从十数人,都在院中恭候。
“林姑娘觉得这院子可还满意?”李正柔声询问,
“家裏空房子多,
你若不喜欢,
我再给你换。”
林丹慧点头表示非常满意:“裕亲王府不仅气派,
风水排布亦十分精巧,让人嘆为观止。”
“说到这个,”李正接过话茬,“我最近正想改改卧房的布置,可巧林姑娘对风水之道也有研究,
不知道能不能帮我看看?”
没想到林丹慧闻言面露难色:“我只是略知皮毛,
并不擅长风水之术。”
“不过,
”她话锋一转,
“小王爷若想改卧房的布置,只管按着自己的喜好来即可。小王爷是有福之人,
不管什么风水都镇得住。”
“哈、哈哈!”李正干笑数声,出声回她,“那我听林姑娘的,
按着自己的心意来即可。”
林丹慧欣慰地朝他点了点头。
两人边说边进屋,
一众仆从跟在身后,待两人坐定,便上前参拜。
“见过林姑娘。”
林丹慧点头致意后,转向李正:“小王爷,可否请他们无事不要靠近院子。我闲时会练些术法,
怕吓到他们。”
“林姑娘喜静,那我就让他们无事不要来打扰。”李正摆摆手,示意屋裏的仆从下去。
不一会一众仆从悄然离开,只有周全服侍在旁。
“正好,我正准备与林姑娘商谈要事。”李正含笑回首,看了眼林丹慧。
林丹慧坐正了:“小王爷请说,我自当尽力而为。”
李正微微沈吟,徐徐开口:“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事关我的小侄儿,我皇兄的嫡长子。他近些日子总啼哭不止,太医院用尽法子,依旧不能根治。”
李正说到这裏,微抬凤眼看向林丹慧,双眸含笑,带几分缱绻的意味:“若是不曾遇见你,我绝不会将此事往鬼怪的方向想。但或者,林姑娘正好可解了我侄儿啼哭之癥。”
林丹慧认真地听他说完,严肃地回他:“不曾亲眼看到,我亦不敢肯定小皇子身旁是否有鬼怪作祟。”
“所以我想了个法子。”李正接过话头,柔声继续,“明日我进宫给母后请安,将你带上。届时皇后也会来请安,你便可借此机会见见我的小侄儿。林姑娘觉得此计如何?”
林丹慧觉得问题不大,若是无关邪祟,她只悄悄去悄悄回即可。心下议定,她朝李正点了点头:“没有问题,我明日便随你进宫。”
李正目的达成,立刻转头看向周全,吩咐道:“让人把东西拿进来。”
周全领命出去,再回来时身后跟着一队侍女。侍女们鱼贯而入,手捧各色华贵的礼服和各种首饰。她们依次将东西放下,又福身退下。
李正起身解释:“进宫自然要准备些行头,这是宫裏的规矩。我也不知你的喜好,就让人多准备了些。这些衣服首饰都可以随意取用,林姑娘是为我做事,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饶是林丹慧富贵不沾身的命格,也止不住为眼前让人眼花缭乱的奢华服饰而惊嘆:“这也太多了……”
“不着急。”李正含笑看她,声音温文,“你慢慢选,明日卯时,我来接你进宫。”
李正说完便告辞了。周全慢了一步,走到林丹慧身旁低声问她:“林姑娘,怎么不见任公子?”
“我把他收起来了。”林丹慧听说有人念着任磊,轻弯眉眼,朝他晃了晃手中的玉瓶。
周全不可思议地看着林丹慧手中的玉瓶:“收起来了?为什么要收起来?”
“他现在的样子有点吓人。”林丹慧诚实地解释道,“所以我才让人不要靠近这裏。晚上我想放阿磊出来走动走动,免得把他闷坏了。周大人想跟阿磊说说话吗?”
“不不不!”周全连声摇头,“我还有事,先走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