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南疆传来消息,
樊国已经开始偷偷集结军队,目前人数具体有多少,
却是不大清楚。”晋城将属下汇报上来的消息传上来,晏沈坐在御椅上,辨不清喜怒。
晏沈轻嗤一声:“果然坐不住了,
南疆那裏是章将军守着?”
樊国不似卿国国力孱弱,疆土面积虽只有大渊的三分之一,
其兵力也不能与大渊相比,
但是他们的骑兵骁勇善战,
是马背上打下来的天下,故很是趾高气扬。
虽说大渊是这片大陆的大国,但樊国并不服气,每逢大渊节庆日子也不会派人来恭贺,还常常在两国边界挑衅,
导致数次军队摩擦,
是以两国关系实在是算不得好。
樊国私底下筹备兵马,
此举含义不言而喻。
“章将军这些年一直待在南疆,
对樊国很是清楚,立刻飞鸽传书,让章将军对樊国动静加强警戒,一有异动,立即上报。”
大渊安宁几十年,如今正是百姓安居乐业的时候,
偏樊国眼高于顶,想取大渊而代之,晏沈作为一国之君,必然是不会容他们在大渊头上撒野。
“陛下,万一……樊国当真要与咱们打起仗来,京中怕是免不得又有一些动荡,朝堂本就没有肃清干凈,若是……”晋城作为晏沈的心腹,对朝堂之事也是心知肚明。
先帝老臣尚存,晏沈手段虽凌厉干脆,却还仍受掣肘。
“樊国前些年因着储位之争才未与大渊交战,如今樊国国君上位,是个有野心的,所以……”晏沈冷了脸色,“大渊与樊国这一仗怕是免不了。”
晋城气恼地狠皱眉头:“怕是卿国那太子待在樊国没少挑唆,樊国朝纲刚稳定就要与咱们大渊为敌,其中定有他的手笔!如今咱们大渊内忧外患,他估计笑得都合不拢嘴!”
晏沈没有说话,将南疆防御图放置御案上,手执笔桿,敲在一处:“大渊附近,唯一值得稍稍忌惮的就是樊国,本是互不干涉,相安无事,但是既然他们敢来咱们头上撒野,就要有被灭的心理准备。”
晏沈能在一众皇子中脱颖而出,皇后养子的身份固然是助力,但他知人善任,城府胸襟更是过人:“虽然南疆将士要经历残酷的战争,但只要将樊国解决,大渊至少能保百年太平,章将军虽年轻,却从小在军中混迹,想来是懂这些,也能担大任的。”
“陛下所言极是,微臣这就去吩咐下面的人传信!”晋城知晓其中利弊,便领命下去了。
晏沈双手微按眉心,有些烦闷,年关将至,边疆却传来这样的消息,若是让朝堂上那些老臣知道了,还不得闹翻了天去。
可边疆打仗是国家大事,不可能不与朝臣商议,樊国可不会不管你有没有准备好,这攻城大军可能说来就来,若是在过年时燃烧战火,民心慌乱,着实不妥。
“陛下,昭贵嫔在外求见。”安福近前禀道。
晏沈这才从沈思中回过神来,忙让人将苏妧唤进来。
晏沈见苏妧挺着个大肚子走进来,忙上前扶着她:“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让你好好待在宫裏吗?现在雪虽化了不少,但路上还是……”
“好了陛下,臣妾过都过来了,你还说我做什么。”她打断晏沈的话,拿过和玉手中的食盒,笑着放在案桌上:“臣妾可是亲手做了一碟点心,是臣妾家乡的小吃,特意送来给陛下,陛下快试试。”
晏沈讶异地看了她一眼,娇娇素来懒得不行,能躺着就绝不坐着,今日怎么这么好,竟然亲手给他做了点心?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说吧,有什么事求朕?”晏沈看了看那碟没有美感的点心,看来还真是她亲手做的,捻了一块丢进嘴裏:“无事献殷勤。”
苏妧听了有些心虚,却装作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一把将点心挪到自己面前,作势要装回食盒裏,起身要走:“陛下不喜欢吃就算了,臣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