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晏沈带着一队人抄小道去安城,
半路上就有人急匆匆来报,
“启禀陛下,丛将军派属下来报,
他们一行人果然受到了樊国人的袭击,不过丛将军早有准备,都已经处理好了。”
晏沈点点头,
“那丛将军他们没事吧?”
“没多大的事,只是有几个兄弟受了伤。”回信的人据实禀告道。
晏沈这才放心,
看着山下的安城,
微微皱眉:“咱们得加快步子,
最好天黑之前可以到安城,快走吧。”
安城百姓并没有因为战乱就离开了生活的多年的地方,大部分百姓都留在了安城,因此,当丛将军将晏沈御驾亲征的消息放出去后,
不仅百姓对这位顺安帝高歌颂德,
军营裏的士兵也一扫之前的颓靡,
精神和体力又好像都恢覆了过来。
“陛下!”本是副将的夏恒因着章将军的牺牲而升任主将,
他早知晏沈要过来,便早早地在军营内设宴迎接,见到晏沈,急忙下跪。
晏沈亲手将他扶起来,“辛苦夏将军了,朕对章将军的牺牲感到格外心痛,
夏将军的付出大家也都有目共睹。”他看了看军营外的篝火和烤肉,偏过头,“这是?”
“陛下来南疆这苦楚之地,微臣自要为了陛下一颗爱民如子的心设宴,感激陛下为大渊百姓的安危御驾亲征。”夏恒笑着解释道。
丛将军见状,皱了皱眉:“夏恒,现在安城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咱们需要节省粮草,你怎么反倒……”
晏沈抬手止住他的话,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将士们,突然觉得肩上的担子比以往更重,“将士们也吃了不少苦头,借此机会让他们好好吃一顿也好。”
“夏恒,丛飞你俩跟我进来。”
晏沈将防御图摆在桌上,“既然樊国已经拿到了南疆的防御图,那么安城的防御他们自然也了如指掌。”
说到防御图,众人都很是头痛,每个州,每个城的防御措施都是延续了数十年甚至上百年,每次有外敌入侵都很有作用,可是现在樊国有了南疆的防御图,就相当于整个南疆就赤裸裸展现在他们面前。
更重要的是,没有帝王的准许,没有人可以擅自改动一座城的防御措施,故晏沈来之前,他们只能顽强地抵抗,而没有做任何的变通。
“将安城所有的防御都撤掉,重新安排防御方阵和制定克敌方略。”晏沈指着防御图,同两个将军细细地讨论方案,“等小陆将军带的那三万兵马来了,将哨兵轮班换成半个时辰一次,还有弓箭手的数量和……”
帐外的篝火已经灭了,笑闹声也渐渐消失,夏恒和丛飞已经领命下去,晏沈躺在硬板床上,睡不着。
他像是想起什么,从怀裏抽出一个物什,看着看着就笑了出来。
那是一个小布娃娃,只有半个巴掌那么大,长长的辫子,笑盈盈的脸,还有那对仿若含情的杏眸,都像极了苏妧。
是晏沈出征前,苏妧塞进他怀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