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省的。”
苏妧知道父亲升官时,正在陪晏珏玩竹蜻蜓,近日天气不错,太阳不刺眼还暖和和的,苏妧便在院子裏透透气。
苏妧坐在白维新扎的秋千上,竹蜻蜓被她转出去,晏珏就乐呵呵地“哒哒哒”追上去再捡回来。
问竹近前来,笑着福了福:“奴婢在这恭喜小主了。”
苏妧睨着她,好笑地问:“你这丫头又打什么谜呢?还不快说!”
问竹笑嘻嘻的,忙道:“小主的父亲苏大人升为正三品左副都御使,留任京城了!”
苏妧“蹭”地从秋千上下来,拉住问竹的手:“真的?父亲成京官了?”问竹赶忙扶住她,急道:“诶呦,小主你註意些,肚子裏还有小皇子呢。”见人站稳了,才道:“真的真的,陛下亲口下的圣旨小主还不信?”
“太好了,太好了……”苏妧喜不自禁,忙唤了明瑟来:“你快去写一张滋补的药膳方子,我亲自熬了去送给陛下。”
“那可不敢,小主现在身子金贵着呢,要熬也是奴婢们熬。”问竹忙否了她熬药的想法,苏妧想了想便也作罢,“那好吧,你们熬好了我再送去。”
“姨娘!你的裙子上怎么粘上红梅了呀!”晏珏在背后一声大叫,将三人吓得不轻。
因着问竹离苏妧近,明瑟过来的时候也是面对着苏妧的,所以都没有瞧见苏妧背后,倒是晏珏捡了竹蜻蜓回来,就见苏妧白色袄裙上那刺眼的红。
御书房
安福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龙阙殿大总管,这会却疾步匆匆,恨不得飞进御书房。
进了大殿,他抹了抹额上的虚汗,颤颤巍巍行了一礼:“陛下……”
晏沈正在批改奏折,抬眸看了他一眼,“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陛下,苏婉仪……见红了。”
“啪!”
安福话音未断,晏沈手中的毛笔发出清脆的响声,竟是硬生生被他折断了。
安福那句话一出口,晏沈的脑子裏骤然一片空白,已是什么都顾不上了,急忙大步跨出御书房,朝聆风阁跑去。
“哎,陛下!”安福还没看清人呢,就见向来清明自持的顺安帝已经不见人影了,只留下御案上一本被墨溅满了的奏折。
聆风阁内,苏妧昏迷着,范太医匆匆赶来,正诊脉时,晏沈踏入内室,满室的人忙跪下行礼。
晏沈走近床边,看到苏妧平时见到他来就娇笑如花的脸上现在却一片惨白,心都揪成了一团。
他一手揪住范太医衣领,将他垂下的头拉起来,大吼:“跪什么跪!还不快诊脉!”
范太医抖着手诊完脉,收回手对坐在床边的晏沈磕头回道:“回陛下,胎儿脉象还在,只是苏婉仪最近思虑过重导致胎象不稳,这才会见了红。”
晏沈闻言深深松了口气,抬手将苏妧颊旁的碎发拂到一边,目光温柔缱绻,“确定苏婉仪没事?”
“微臣确定。”
“那范太医确定我家小主是因思虑过重而见了红吗?”安静的室内突然炸出一声,众人朝声音的源头看去,却是个不起眼的小宫女。
晏沈瞇了瞇眼,他认得这宫女,娇娇的安胎药每次都是由她送上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晏沈开口,事关娇娇和孩子,不论有什么蛛丝马迹他都不会放过。
明瑟走出来跪下:“启禀陛下,奴婢幼时曾学过些许医术,尤其是妇术,奴婢仔细看过苏婉仪衣服上的血,血色略微发黑,根本不是简单的见红!”
范太医没想到居然碰到一个会医术的,想到来之前那人的吩咐,稳了稳心神驳道:“陛下,这小丫头懂什么?微臣确是没有诊出其他的缘由来。”又转过头向明瑟质问:“你说不是简单的见红,那你说是什么!”
明瑟对晏沈磕了一个头:“陛下,请陛下准许奴婢为小主诊脉。”
晏沈点了点头,明瑟便上前,过了会收回手,皱着眉似在思索什么。
终于,只见她缓缓抬头,神色凝重地看向缩在晏沈身旁,盯着苏妧一脸担心的晏珏。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小可爱,快要考试周了,我已经尽力在存稿了,我知道隔日更不能满足大家看文的心,可是大家可怜可怜我叭,学数学的本来头发就不多,每天还要码文,秃头就离我不远了……
对了,昨天我悄悄咪咪地盖戳了,所以决定去买包辣条来按捺住我躁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