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纸包从芸弯公主手裏被抽出,
晏沈冷笑一声:“公主可否给朕一个解释?”
晏沈从她身上起来,
掂了掂手中的纸包,轻笑:“卿国的气候干燥,
你那太子‘哥哥’糙成那样,而你却肤如凝脂,一点瑕疵也没有……”他从上到下扫了芸弯一眼,
“你这卿国公主的身份,朕还真是不敢相信。”
“过会朕就让人去查查这裏面装的是什么,
在此之前,
你还是说说你是谁吧,
又为何要为卿国做事?”晏沈靠在躺椅上,叉着双腿,端的是一番自在。
芸弯没想到自己的美人计对晏沈竟然没有丝毫作用,眼见着她也没法从这人眼皮底下逃出去,捞过衣服披上,
靠在床头,
轻笑:“我是谁不重要,
为卿国太子做事不过是还他一个人情,
混江湖的,最怕欠人情。”
晏沈瞇了瞇眼:“他让你做什么?”
芸弯闻言心思一转,起身走到晏沈面前,俯下身来,露出隐约可见的春光,咬着下唇惑道:“你亲我一口就告诉你。”
“……不想死的话你就试试。”晏沈面色黑沈,
皱着眉威胁道。
哪知芸弯却咯咯地笑了出来:“餵,你不是坐拥后宫三千佳丽的皇帝吗,好歹我现在也是你名义上的宫妃,真是无趣。”
晏沈看着她和苏妧五六分相似的脸,不自在地别开脸:“别岔开话,卿国太子为何安排你进宫?”
“唔……他只让我用那纸包裏的药粉迷昏你,然后偷一个,叫什么来着……”芸弯摸着头,一时记不起来,“对了,叫边疆防御图。”
边疆防御图向来是一个国家的重中之重,边疆的防御若是被人悉知,那这个国家的国门就相当于大喇喇敞开在那儿,任人宰割。
晏沈眸色骤然狠戾,“果然是在扮猪。”瞥了眼边上光着个大腿悠闲参观龙阙殿的芸弯,“可惜吃不了老虎,也吃不下。”
“哎!”晏沈朝芸弯唤了声,后者回过头来,不耐烦:“又要做什么,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说了,还不让我走?我可忙着呢啊。”
晏沈却抱胸看着她,戏谑道:“若不是朕察觉到不对劲,大渊的防御图都要被你偷走了,你还想着朕会放你走?想的真美!”
“长的美的人想的当然美了,我说,我这不是没得逞呢吗,你留着我也没用啊,难不成……”芸弯媚眼一挑,撩起如瀑的青丝,“你喜欢上我了?”
“……”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晏沈很无语,语气不容拒绝:“朕不放你走,你就走不了,不若,朕和你做个交易怎么样?”
芸弯混江湖的,最不想和皇室搭上关系,可是这裏是大渊皇宫,光这龙阙殿她就能感受到数个高手影卫的气息,她逃出去的把握怕是没几分,这样看来,这个交易是不做不行了。
***
“哎,你们听说了吗,这几日陛下都召了妩嫔侍寝,昨儿还晋为了顺仪呢!”
“啊?那……长乐宫那位主儿不就失宠了?这位妩顺仪还真是厉害。”
“谁说不是啊,这宫裏的风向变得也真是快,哎哎,来人了,快做事别说了。”
苏妧不习惯坐轿辇,便早了些时间起来走去慈宁宫,没想到听到这么一出。
她暗暗揉了揉泛酸的腰,若是妩顺仪每日被召到龙阙殿受陛下宠幸,那这几日每晚悄悄钻到她被窝裏的是谁?
虽不知道晏沈为何把她留在宫裏,但是他这样做必然有他的理由,苏妧便不会去多问什么。她轻笑了声,心裏仍在埋怨晏沈昨夜用力忒狠了些,闹得她到现在腰还酸着。
到了慈宁宫,苏妧坐在位置上,就见妩顺仪今日换了一身淡蓝纱衣,堪堪遮住胸前的挺傲,仍散着青丝,白嫩修长的腿露在外头,就是苏妧看了也不得不讚一声。
众人还等着看好戏呢,却见两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氛围还挺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