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的尘土不等挨近青衣,就被狂舞的囚妖索横空击散。猎猎的疾风将她的长发高高扬起,当她伸出双臂搂住后土的脖子时,后知后觉的后土这才震惊的偏过头来。
“阿兄。”青衣宛若一个年幼的少女,就那般乖巧又恬静的将头靠在后土的肩头,当后土又惊又惧的反手掐紧了她的手腕并企图将她甩开的时候,她这才睁开自己那双无情无觉的冰冷眼眸。
她一点点地逼近后土,直到跟后土以额相抵之后,她方才冷声道:“你不认得我了吗阿兄”
“放肆”死活掰不开青衣手臂的后土下意识怒斥道,“你胆敢对我不敬”
他的话音未落,便有三五条通体玄黑的锁链叮铛作响的将他一圈圈缠绕起来。它们绞缠的是如此用力,以至于后土动惮不得。
后土的脸已经有些泛青了,森冷刺骨无比的囚妖索非但没能替他降温,反倒激得他越发滚烫起来。四处乱窜的精血恍然被激怒的疯牛一般,竟开始胡乱的撞击他的奇经八脉。
他感到自己的四肢胀痛,而浑身的气力也正在迅速流失。为了不叫青衣强行将他从温玉的躯体里驱逐出去,他不得不咬紧了牙关竭力死撑。
“你露出这样的表情”青衣抬起头俯视后土,原本毫无表情的雪面上也不自觉露出了不悦的神色,“还真难看啊”
被讥讽的后土眸色一戾,竟是怒极发力了
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原本就几欲坍塌的地宫霎时就倒了一半。
一块巨大的碎石当空坠下,竟是直直的朝青衣头着她又一脸冷酷的看着胡嵇被淹没的方向自言自语道:“地宫中没有别的猎物,或许我可以先喝他的血垫垫肚子”
话间她便抬起手,准备将被囚妖索压制得奄奄一息的胡嵇拽出来。
黑三郎如何不知青衣在想什么,一瞧见她的动作,他便立时变脸怒道:“不许你想着他他有什么好吃的数千年的老狐狸,肉都柴了,血都酸了你等着,我现在就带你去找食物”
话音未落,他便猛扑到青衣身上,一条尾巴更是死死的缠在了青衣的身上。
他的身体就如同火炉一般炽热,烫得青衣下意识低呼出声。
与此同时,地宫突然开始急剧的震荡起来。这回的动静非同可,与之前几次完全不能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