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王浩儒下班早,于是心血来潮想约上卫觉迟和陆青葵来一场四人情侣约会。打定主意,王浩儒就拨通了卫觉迟的电话。
王浩儒:“晚上有空没?咱们四个人一起吃个宵夜吧,我,我女朋友还有你们那一对,上次加班也没能正式见见未来弟媳。”
卫觉迟怼他:“你嫂子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下次提前预约。”
其实王浩儒大卫觉迟几个月,但卫觉迟从来不肯在称呼这事上让自己吃亏。
这大概就是男生扭捏的幼稚鬼心理作祟。
王浩儒气得笑起来:“滚你丫的。别废话,你就说来不来。”
卫觉迟:“你嫂子出差,下次提前预约。”
王浩儒发出疑问:“出差?刚我问赵琳的时候没听赵琳说她出差啊?”
卫觉迟眉心一拧,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冒出来:“……”
王浩儒沈默了一秒,瞬间反应过来卫觉迟的意思:“我去,你小子该不是不想和我们去吃宵夜,故意找借口搪塞我吧?得得得,不爱吃就拉到。谈个女朋友,尾巴都翘天上去了,看把你能的!将来要是结婚,你不得把陆青葵锁在家裏,不让她见人?瞧你这点出息!你好歹也是南陵大学的校草,怎么连这点自信都没有?还怕陆青葵被别人抢了不成?”
卫觉迟平静道:“改天再约,今天我们有安排。”
王浩儒不服气,故意回怼他:“改天你们也得提前预约,不然我不一定有空。”
卫觉迟没搭理王浩儒的话茬:“你俩自己去吃,这次算我欠你们一顿饭,下回补上。没别的事,我挂了。”
陆青葵没有出差,她在还在南陵,可她为什么要瞒着他?
青葵出事了,她一定又遇到了什么麻烦!
挂了电话,卫觉迟立马给陆青葵打了电话,但陆青葵没接电话。
这一刻,卫觉迟没由来地心慌起来,眼皮也不受控地跳起来。
一秒过去,卫觉迟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他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备註是“迷糊小太阳”。
卫觉迟想也不想,立马接起电话:“青葵你在哪儿?”
可结果电话那头回应他的却是一个陌生人:“你好,你认识这手机的主人是吗?她现在在附属医院,你赶紧过来一趟。”
“我马上到!”
卫觉迟拿上车钥匙,头也不回地冲出家门,一路踩着油门,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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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葵和王贞在路边等车时,陆志荣突然从路边的绿化带后面走出来,指着王贞大喊大叫。陆青葵几乎是出于下意识地把王贞护到了身后。
陆志荣骂骂咧咧走向陆青葵和王贞:“王贞,老子当初是不是警告过你,既然要走就给老子滚远点,最好永远消失,别再叫老子见到你。如果你再被老子见到,再敢缠着我女儿,我一定会打死你!看来你都当耳旁风了是吧?”
陆志荣气势汹汹走来,一抬手推开挡在王贞前面的陆青葵,但陆青葵不肯走,反而和陆志荣推搡起来。
陆青葵:“你发什么疯!我妈现在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敢再动她一个试试!”
陆志荣恶狠狠地瞪了陆青葵一眼,不耐烦地推开陆青葵:“滚,白眼狼。”
陆志荣力气很大,他稍一使力,陆青葵就被他甩了出去,狠摔倒地。
陆青葵的后背磕到路障,疼得她浑身冒冷汗。
王贞本想冲过去看看陆青葵,结果却被陆志荣一把掐住脖子:“当初要死要活,非要和老子离婚的是你,一口答应不再接近葡萄的也是你。那时候都能那么狠心,说什么也要走,怎么现在又突然母爱泛滥了?是不是看老子现在一屁股的麻烦,顾不上你这个祸害,所以来作死了?”
因为喘不上气,王贞一直在挣扎,一张脸也越憋越白。
过去那些痛苦又恐怖的回忆统统在一瞬间被拉到陆青葵眼前,那些可怕的漫长岁月仿佛又一次逼到她脚下。
她的童年是在无数次瑟瑟发抖的恐惧中度过的,那些黑暗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还有洒落一地的各样家居摆件,甚至是斑驳的血迹都突然涌现眼前。
陆志荣脾气不好,常常打骂她,打骂王贞。
她常常想,很多时候陆志荣发脾气并不是真的是因为她们,只不过是无能如他,在外面受了气,无处排解,所以就拿她们母女出气洩愤。
小的时候陆志荣因为菜咸了,打过王贞,也因为衣服上一块肥皂沫没洗干凈打过王贞,还因为王贞碗筷没摆整齐打过王贞。
陆青葵第一次亲眼见到陆志荣打王贞的时候,她还很小,似乎才三四岁的样子。
模模糊糊的记忆中,那天下午王贞在客厅做卫生,陆青葵在卧室睡午觉。
客厅裏很安静,只有扇叶转动的细微声响,还有时隐时现的水声。
陆志荣午睡醒来想去客厅看一会儿电视,那会儿陆志荣刚醒,神智迷糊。他闭着眼睛,但凭着习惯走到客厅,冷不丁滑了脚,险些摔倒在地,激得他神智一清。
等陆志荣站稳,他随手抄起脚下的凉鞋,“啪”地一下甩到王贞后背:“妈的,你会不会做卫生!想摔死我是不是?”
陆志荣一生气,王贞就吓得魂飞魄散,颤颤巍巍地说:“我没有,这地刚拖的,水还没干,我还特意拿了风扇来吹着,就是想让地赶紧干,别摔了你或者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