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倒是开始可惜对方的不解风情,撒旦幽幽嘆了口气,“当然是因为我放不下你,我会帮你恢覆正常,到时,我保证你心裏定会有我一个。”他顿了一顿,盯着千岛澄富有深意的一笑,竟然全无了魔神风范,他贴近千岛澄,几乎和少年鼻尖凑着鼻尖,鼻息对着鼻息,“再到时我就可以立你为后,和你夜夜春宵,用各种姿势共享天伦之乐。”
这话说的淫邪,听不下去的少年羞恼的打断了撒旦正在说的话,愤怒的道,“白日做梦!”这个满脑子精虫的家伙,还能再想些别的吗!
见少年气的发抖,耳朵烧红脸上带着红晕大声斥责自己,撒旦看在眼裏只觉可爱,眼神也更加宠爱几分,虽然迫不得已的激怒对方,但这总比刚才那样冷冰冰的不理人好多了。
只是,他方才并没有开玩笑,那真是自己为两人的未来构想的蓝图。→_→
“就算我恢覆正常了,第一个喜欢上的也肯定不是你。”千岛澄厌恶的说出这句话,果然令面前的男子陷入了思索。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撒旦觉得很有道理,的确他的眼前还有许多阻碍,真田弦一郎,黑子哲也,迪卢木多,黄泉,甚至是前段时间突兀出现的良夜,但这些人又怎么能与他抗衡?想到这裏,他若有所思的在少年身上打量,“那么到时,我会让你爱我爱到离不开我的。”
千岛澄莫名的打了个冷颤。
耳边突然响起了“咔嚓”一声。
撒旦手拿一把银色钥匙,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困住千岛澄四肢的锁链,语气温柔的简直滴的出水,“既然你不喜欢,我就先帮你松绑,你说我做的对么?”
千岛澄楞了楞,立刻坐起身来动了动发麻的手臂,盯着撒旦的眼神却愈加鄙夷,心中清楚的很,除了撒旦又怎么可能有别人把他困在床上。
而撒旦表情何其无辜,揉了揉少年的发顶,他道,“你可以在魔界随意走动,反正你也逃不出我的视野范围内。”
他这不就是被囚禁了么?
千岛澄这么想着。万幸的是,此刻他的身体也不再像刚才那般绵软无力,千岛澄怒极反笑,竟然对着撒旦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在对方看来有几分撩人之意。男子出乎意料看呆之际,只觉胸口一痛,硬生生后退了几步,气血在胸口裏翻涌,吐出一口鲜血。
硬生生承受住少年的偷袭,撒旦的脸色立时苍白了起来。站在他几尺之外的少年却只是冰人般冷淡的看他,眼神裏没有一丝情意。
撒旦擦干嘴角的鲜血,神色却未见责怪,竟然还语带含笑,“好,真不愧是我儿子,如今也会这种偷偷摸摸的技巧了。”
而少年最讨厌的莫过于撒旦提起两人的父子关系,一双眸子沈淀化为深蓝,恨声说,“谁是你儿子,找死。”
眼前一抹黑影迅疾如电,转瞬已把千岛澄抵在墻壁上,两只脆弱莹白的手腕被撒旦扣在墻上,其力度之大,青紫淤痕清晰可见。少年有些吃痛的皱起眉,听到撒旦温柔言道,“可这之后你要怎么收场,你认为自己能打得过我么?”
作者有话要说:
艾玛,其实本来接下来的场景是↓
接上文:
隐约有不好的预感,千岛澄瞪着撒旦,看对方笑的温柔,却不觉得如沐春风,只感觉冷意袭身,悚然无比。
房间内突兀的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
千岛澄咬紧了牙关,右手无力的垂落下来。手臂传来的剧痛简直令他肝肠寸断,额角立时冷汗滴落,面如金纸。
撒旦反转了他的肘关节,居然把他的手臂硬生生折断了。
看着少年痛的眼角含泪,再没了刚才的倔强,撒旦眼裏红光消退,也后悔起自己的粗暴来。
【我觉得这样下去撒旦真的收不了场了,还是pass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