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解决了
到了电梯口,琪履行承诺放开爱玛的手,走进电梯裏,因为裏面还有别人的缘故,琪和爱玛向裏面的人点头微笑示意问好后,规规矩矩的站在最前面,到了下一层,电梯又停下,莉站在门口,只见她一身黑色蕾丝裙,款式,剪裁无不是出自大师手笔,脸本来就无可挑剔,身材还如此之好,叫人羡慕嫉妒恨。
琪亦是眼前一亮,虽然知道莉在穿衣上总是给人惊艷的感觉,但今天她还是被她迷乱了眼睛,而且总是能与她的穿着搭配起来,莉看了眼琪的着装,不由得脸上含笑,向电梯裏的人点头示意问好后走了进来,一转身站在琪的旁边,电梯门关上了,正在下降。
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小声对话道:“两人真的好配哟。”“俩人应该没有分手吧。”“我又相信爱情了。”
琪的脚上随即传来一阵压痛,低头一看,只见爱玛的脚踩在自己的脚上,虽然疼却不敢吱声,料想爱玛是听了后面的人议论声才如此对她的,好不容易到了二楼餐厅,琪走出电梯,赶紧找位置坐下,脱了鞋子揉脚,释放隐忍很久的痛,莉不明所以,但见琪表情痛苦,坐在琪的旁边,问道:“琪,你怎么了?哪裏不舒服吗?”
琪道:“没有,没有,你们先坐,我去下洗手间。”想刚刚还在摸脚,接下来怎么用这双手吃饭。
去洗手间回来,只见爱玛和莉一人一边坐在餐桌两边,一时不知该如何选择,坐在谁的旁边?刚刚是自己先坐下,莉后来坐在自己身边,爱玛不会有什么想法,但现在轮到自己选的时候,若自己仍坐在莉旁边,那爱玛定会生气,而选择坐在爱玛旁边,莉便会怀疑两人关系,之后衍生出来的问题也将是一大堆。
忽见一服务员端着水杯走向她们那一桌,正在给莉和爱玛放水杯,见服务员俯身递给莉水杯,而盘裏还有一杯正对下面的座椅,便大步走了过去,当靠近服务员时用手肘推了下她的后背,服务员身体本来就呈前倾式,她这一推,服务员立即一个踉跄前扑,险些没站稳,盘裏的水杯刚好落在椅子上,水倒了出来,把椅子打湿了,莉和爱玛也吓了一跳,琪赶紧伸手去扶服务员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註意看脚下,你没事吧?”
服务员惊魂未定,还以为自己的工作要丢了,没想到琪主动跟她道歉,虽然不知事情是如何发生的,但总觉得自己摔的蹊跷,而琪先道歉,她也不好说什么,道:“我没事,对不起,我立即换一张椅子来和换一杯水来。”说着将打湿的椅子挪走。
琪心下得意,一屁股坐在艾玛旁边的椅子上,看向爱玛和莉道:“你们都点好吃什么了吗?”
爱玛和莉道:“好了。”琪看桌上并且有自己的菜单,准备招呼服务员要菜单,爱玛道:“你不用点了,莉说她知道你的口味,已经帮你点了。”
琪道:“哦,谢谢。”
很快,服务员搬来新的椅子,为琪端来一杯苏打水,上菜,的确,莉点的是自己所喜欢的牛排,吃着吃着,莉忽然问道:“琪,你的朋友,菲呢?”
琪道:“回国了,因为马上要拍《花木兰》,到时候要在美国呆很久,所以回去准备一下。”
莉道:“哦,听说你成立的公司,大部分资金也是她借给你的?”
琪道:“对,而且是以最低的利息。”
莉道:“你借她多少?”
琪立即意识到莉挑起的这个话题一点都不轻松,道:“我自己会还给她,而且她现在也不急着用,我成立公司,负责人事和出专辑,她是股东,负责销量和资金上的运作。”
莉道:“意思是菲才是你的公司的董事长和掌管财政大权的人,而你只是她的员工。”
听莉这么理解琪微觉生气,道:“不是,公司上市的时候是我的名字,而菲是作为合伙人,而且她是我朋友,当初二话不说的帮助我,我打从心底裏感激她。”
莉一惊,第一次听到琪这么说她,也是第一次用这么生分的语气,莉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裏升起的羞愤之火,喝了一口苏打水,道:“你现在算是绝地重生了,其中最大的功臣就是菲,她帮你不少,但是她为什么要帮你?以前你告诉我你曾经暗恋过一个人,那人就是菲吧,关于菲,以前我很少在意,不过近一年,我却十分想了解她,感情上,菲几乎没有绯闻,爆料的只有一个韩国男朋友,而不久前也宣布分手了,之后菲一直围绕在你身边,不得不让人联想起你之前暗恋过她,你告诉我你们仅仅是朋友关系,谁信呀?”
爱玛听着听着也不由自主的放下刀叉,看向琪,琪真是百口莫辩,道:“你要把事情这么联想起来,而且笃定了不信,那我也多说无益。”
莉道:“那好,我相信你和菲是朋友关系,那你借菲多少钱?全还给她,连本带息,你之前的钱都在我手上,要多少?不够的话,还有我的钱,也给你,一次性全还给她,从此以后她演她的戏,你唱你的歌。”
琪登时有一种被人绑住手脚的感觉,咽了下喉咙裏的口水,道:“这不是钱的问题,莉,你没发现,你一直当我是听话的、可操控的木偶人吗?”想继续说下去,但又顾及爱玛还坐在旁边,对爱玛道:“你先离开一下,我跟莉有些话要说。”
爱玛站起身来,道:“ok,你们聊,我先上去了。”离开了座位。
琪挪到爱玛的位置上,与莉面对面,莉眼裏噙着泪看着琪,道:“琪,我今天已经委曲求全,小心翼翼的待在你身边,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琪道:“那你完全不用如此,我从未恨过你,怎来原谅一说?”
莉登时一惊,道:“什么?你从未恨过我?那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要疏远我?非要分手不可?我和卡拉早就分手了,因为我心裏爱的人是你,你也不要再跟菲联系了,我们从新开始好不好?明明我们都快结婚了啊。”
琪摇了摇头,道:“你还是没明白,我跟你分手,是因为我发现我们根本是两路人,不是因为第三者,可能第三者是个提醒者,但最重要的原因是,不爱了,我已经不爱你了。”
莉登时犹如晴天霹雳一般震惊的看着琪,不敢相信的道:“你不爱我了?”
琪道:“是,我不喜欢不纯粹的东西,破碎的感情就像被摔碎的杯子,再怎么粘合都会有裂缝,再次裂开就会更加容易,因为明白了这一点,所以,我收回了我的心,把之前所有悲伤都倾吐出来,刻在一张光盘裏,以前的悲伤也随之封存,而后重生。”
莉道:“倾吐出来?我的委屈,我受伤的心又该向谁倾诉?你能重生,那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我现在仿佛正处在地狱的炼狱裏,正饱受着痛楚。”说完喝了一口红酒。
琪道:“身处炼狱的日子我也有过,消失的那些日子,其实我是回到北京的家裏,把自己关在音乐室裏,关上所有房间的窗帘,断掉所有联系方式,不分昼夜的弹奏着,写着歌词,眼泪从未间断过,不是大声哭泣,只是默默的流泪,想不通的事有很多,不想一个人悲伤,冲动之下我想把咖啡屋卖掉,把房子卖掉,把车子卖掉,成立一家自己的唱片公司,你知道,那时候,我又面临与英国公司解约,虽然只有几个月到期,但是我不想再呆下去,所以又背负一大笔违约金,而我又想成立自己的公司,谈何容易,当我说要把咖啡屋卖出去时,裏面的员工为了让我收回决定,一个个自发的,那是一个早晨,大姐把我叫到咖啡屋裏,一个个把自己攒的钱取出来,全是现金,一累累的放在桌子上,推到我面前,你可知道,我当时的心情,想哭,却用笑来代替,虽然员工们倾囊相助,但是还是差的很远,我在北京的消息不胫而走,之前的好朋友们也都来问候我,当我说了自己的想法后,朋友们想帮助我,却谁都不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大一笔钱来,后来是一位演艺圈老师级别的人与菲谈起我的情况,菲随后就找到了我,说她可以帮我,那时候她连我光盘裏的歌听都未听,就毅然决定要帮我,所以,我对菲是真心的感激,若我对她还有非分之想的话,我,那我还是人吗?跟你说这么多,就像是再次吐露了我的心声,不过是现在的心声,我们回不去了,在专辑出世的那一刻,我的心已经释然,谁也不怪,谁也不恨。”
莉听琪说了这么多,唯有默默的落泪,心隐隐作痛,琪也没有安慰她,任她哭泣,释放内心的伤感情绪,过了良久,莉松开捂住脸的双手,妆都哭花了。
琪抽出纸巾递到她面前,莉道:“谢谢。”接过纸擦了脸上的泪水,待情绪稳定后,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来纠缠你了。”拿过桌上的红酒杯,举在空中道:“干杯,喝了这杯酒,就当我们是和平分手,正式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