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洛点了点头,对着张可巧说道,“之后特雷拉小姐小姐会带着小矮人和我们在边境处会和。”
张可巧点了点头,推说自己要去找什么东西就跑回帐篷,看到格罗瑞亚探出头看着四周,走过去就听见她小声问到,“欢迎仪式上发生了什么吗?我看着很多女巫都在收拾东西。”
张可巧回覆道,“默西迪丝死了,屏障也解除了。现在很多女巫都打算离开。”
格罗瑞亚看着张可巧问道,“你要是要离开吗?”
张可巧嗯了一声说道,“在想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邻国王都。”
格罗瑞亚走出帐篷看着鲁普村那熟悉的一切,嘆了口气说道,“之前跟你聊了以后,我感觉自己还是舍不得鲁普村的一切。就算是死亡,我也想留在这裏。那封信还是拜托你带给安娜吧,这裏还有着我写的日记,裏面都是我想对安娜说的话。魔轮大叔他们年纪也大了,而且我的亲人都在军队裏,我要是也走了,以后他们回来看着鲁普村毫无生机的模样一定会难过的吧。”
张可巧听着格罗瑞亚的话,点了点头,接过了那本日记,问道,“那这样,我把安娜的信留给你吧。”
格罗瑞亚看着那厚厚的用油纸包着的信,对着张可巧认真地说道,“谢谢。”
张可巧往边境那处走了一个小时,这才收到特雷拉小姐的消息,“白雪殿下留在碎木山。”
爱洛殿下看着这个,沈默地让沐雅飞回去,这快速地指令仿佛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三个人又马不停蹄地原路返回,往碎木山奔去。
碎木山上,白雪看着那间坐落在深林裏的小木屋笑了笑,屋内因为长期没有人居住被密密麻麻的蜘蛛安了家,屋子裏的一切都很小,需要拼在一起才能让白雪平躺的小床,手掌心大小的盆子,刚好可以让白雪坐下的长椅,屋内的一切都有一种精致的可爱。
等张可巧赶到的时候,白雪正在打理着房子,这样的房子是塞不下这么多大人的。
戈德拉第一时间看到了爱洛殿下,单膝跪地行礼说道,“爱洛殿下,卑职失职请求责罚。”特雷拉小姐则是一脸嫌弃地看着沐雅,毕竟被沐雅保护的爱洛殿下,一路上出了这么多事,只看结果,大多都是沐雅的原因了。她跑到特雷拉小姐的身边,有点委屈。
爱洛将戈德拉扶了起来,客套地说道,“此次遭遇大多是我的问题,有侍卫长的存在,我很安心。”随后让特雷拉小姐给老国王报一下平安,自己便走进小屋找白雪去了。
张可巧看着一大群人喜乐融融的模样,找了颗树,说道,“我下山去散散心吧。”
上次路过鲁普村只是粗略地看了一眼,如今慢慢走到鲁普曾经繁荣的街道上,看着房屋裏面已经布满灰尘的家具,干涸的喷泉,布上青苔的彩色玻璃,荒废的农田长出来了半人高的杂草。
魔轮大叔不知晓欢迎会上的事,看着张可巧招手说道,“伊芙小姐,你怎么来了?我刚才山上打了几只兔子,要不要来我家吃点晚餐。”
张可巧刚要拒绝,就看到格罗瑞亚从魔轮大叔的房子裏走了出来,对着张可巧说道,“伊芙小姐,我刚刚听到魔轮大叔喊你,就在想不会这么巧吧,原来真的是你。”
张可巧还没来得及震惊,格罗瑞亚就走到她的身边,说到,“我把安娜的信给魔轮大叔了,他还想感谢你呢。一起来吃吧,魔轮大叔的烧烤手艺可是一绝。”
张可巧看着魔轮大叔覆杂的目光,点了点头。
魔轮大叔是鳏夫,只有洛恩一个孩子。他是村裏数一数二的猎手,年轻时就有不少姑娘暗恋他,但是他喜欢上了邻居纺织的姐姐。只可惜当时邻居姐姐遇人不淑,嫁给了村裏有名的四处欠债的酒鬼,一年后那酒鬼在大冬天喝酒跌进河裏淹死了,这才得以摆脱回了家。只不过为了还钱她拼命纺织伤了身体,终日咳嗽也没有啥人来娶她了。
然后呢?